看上去似乎与常人无异。
阮筠盯了他半晌,傅戎神情不见丝毫变化,侧身挡住她,问孙医师:“她现在是不是不能随意挪动?”
“是,稳妥起见,没事不要经常走动,实在要走的话,最好拄拐杖。”
“可以背起来或者抱动吗?”
孙医师疑惑看了他一眼,如实回答:“可以,不过要小心避开受伤脚踝。”
“最近她留在东院。”
傅戎肯定的话音刚落,阮筠立即拒绝:“不,我回药庐。”
傅戎转身,弯腰面对着她。
隔着一层薄薄白纱,她隐约看见他睁开了眼睛,莫名又有一种被他注视的错觉。
“我觉得扭伤不是特别严重,回药庐还有孙医师,我一个人也可以……你干什么?!”
突然腾空而起,阮筠下意识惊呼,顾忌受伤的右脚,不敢随意乱动,两只手揪住他胸膛的衣裳。
傅戎一手扶住她的肩背,一手穿过腿弯,打横抱起她,不忘强调:“不要乱动。”
见他抱着自己往外走,她急声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出了书房,傅戎还记得他正瞒着她,明知故问:“去内院,你帮忙指路,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摔倒。”
“那你倒是把我放下啊。”
阮筠小小挣扎一下,按在肩膀的力气变大,她被迫往他的胸口靠得更近。
“我不会放下你。”傅戎低头凑近,“哪怕我死。”
他靠得很近,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尖,有些痒,她不由瑟缩一下,贴在他的心口。
扑通——扑通——
她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点一点传进她的耳朵。
阮筠往外挪,别开头不看他,形势逼人,她不得不暂时妥协:“……前面是两级台阶,可能淋了雪,很滑,你要小心。”
听从她详实仔细的引导,傅戎现在也已经复明了,抱着她顺利走进内院。
一看见正前方的主屋,她想起自己还在努力隐瞒真实身份,同时知道傅戎如今住在主屋,急忙阻拦:“我不要住主屋。”
傅戎脚步一顿,往右边一转,走向正屋旁边的厢房。
以前阮筠和傅戎住在主屋,两侧厢房不怎么住人,不过也改出一两间屋子,备着用来给客人住。
从书房走到厢房的距离不算近,到了屋外,阮筠试着问:“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