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每天都喝。”孙医师无奈,“你喝了这么久苦药,还没喝够啊?再说了你身体没事的话,我给你开药做什么?”
“这是你该考虑的事情。”傅戎坚持,“总之她每天必须来送药。”
这下孙医师总算听出来了,重要的不是汤药,而是阮筠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大夫,孙医师不想给没病的人开药,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:“这样,等你完全痊愈后,我开些药膳,还是在药庐煎,再由阮姑娘送过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孙医师长舒一口气,不敢再待下去,免得傅戎又提出什么过分要求,提着药箱匆匆走出东院。
回药庐的路上,他迎面遇见提着食盒的阮筠。
“孙医师。”阮筠解释原因,“药熬好了,我现在送去东院。”
孙医师点点头,见她毫不知情又极为关心傅戎,委婉道:“定国公情况还好,你也不用太担心他。”
阮筠听了有些诧异,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,以为是自己时常询问傅戎的病情,弄得孙医师都有些烦了。
“嗯,我相信您老的医术。”
孙医师一听就知道她没听出自己话里的深意,顾忌傅戎的命令,憋了半天,最后叹道:“定国公也不容易,以后你每天去给他送药。”
“我知道,他昨天告诉我了。”
孙医师不说话了,摆摆手,转身朝前走了。
对于这个小插曲,阮筠琢磨一阵,没想出太多含义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到了东院,她照例先去外院书房,结果没找到傅戎。
院子里很安静,除了守在院外的侍卫,再无其他人。
她走进内院,视线在关着门的正屋和院门半开着的角院转了一圈,径直走进书房。
傅戎捧着一簇竹枝放进花瓶,听见声音,稍往她的方向偏头,“先等等。”
他动作熟练,哪怕蒙着白纱也很快换好竹枝。
阮筠把药端给他,目光不由自主飘到翠绿竹叶上,回过神时,傅戎已经喝完了药。
她一边收拾,一边问:“花瓶里的竹枝一直都是你在换吗?”
“我在京城的话就是。”傅戎没有把话说满。
阮筠知道他更多的时间待在边关,转移话题:“你什么时候从边关回到京城?”
“四年前,圣上召我回京,领了一个都指挥使的官职,顺便兼着锦衣卫指挥使。”傅戎停了一下,“原本还管着京城的五军营,年初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