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柿饼吗?有的话,我买三两。”
男人连连应声,迅速忙活起来。
客人逐渐变多,男人忙得脚不沾地,掀开门帘往里面喊了一声,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跑出来,帮男人递一下专门包糕点的油纸、收一下银钱等等,干点轻松的活计。
忙了大半晌,暂时没有更多的客人,男人歇了口气,抬头看见还站在门外角落的纤细身影,低头在自家儿子耳边说了几句,把男孩往门帘里一推。
“天冷,姑娘不必继续等了,剪翠不得空,还是回去吧。”
阮筠沉默,看向忽然飘动的帘子,淡淡地答了声好,取出一个荷包,“你把这个转交给剪翠,告诉她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再用,平时不要吃。”
在柜台留下荷包,她往回走了一段路,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“等等!”剪翠低头避开她的目光,双手绞在一起,声音低低的,“你……来找我干什么?”
阮筠端详一阵剪翠的气色,鉴于她现在还处于背草药的阶段,不会望闻问切,勉强大致看出剪翠气色比之前在药庐时好一些。
“荷包收到了吗?里面是孙医师给的安神药丸。”
药不能多吃,瓷瓶的药丸不多,她又讲了一遍该怎么服用,见周围人多,说:“回去吧,药还是要少吃。”
剪翠没动,犹豫半晌,最后抬头看着她:“时候还早,去家里坐坐再回去。”
末了,她补上一句:“有件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阮筠点头,跟在剪翠后面回到食肆。
剪翠丈夫见到两人回来,没多说什么,掀开帘子,让剪翠先进去。
阮筠跟在剪翠后面往里走。
前面是做生意的铺子,门帘后面隔开屋子,分门别类放着用来售卖的干果,再穿过一道门,步入日常生活的后院。
“娘!”
女孩四五岁,头上梳着两个小发揪,蹬蹬地扑到剪翠跟前。
“乖,去前面找阿爹和哥哥。”
女孩乖乖点头,迈着小短腿往前跑。
阮筠回头看了一眼,确保女孩安全地跑到前面的铺子,随剪翠走进主屋。
剪翠擦干净桌边的椅子,“坐、坐这里,家里没怎么收拾。”
她又摸摸桌上的茶壶,“你先坐,我……我去烧水沏茶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阮筠打断,“别紧张。”
瞧着剪翠的情绪似乎稳定下来,她温声继续问:“你要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