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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礼,淡声道:“你们先说说在滋阳县的经历。”
“是。”
为首的那名男子回京的路上就在想腹稿,现在流畅而不失细节地叙说。
“那位姑娘大约是八月下旬出现在滋阳县,我们查到当时县令吴文翰与妻子严氏去当地一座寺庙上香,上山途中却突然返回,有一辆马车包得严严实实,之后县衙一直禁止人员随意进出,严氏身边的婆子私下底去请了医师进去。
“我们请了其中一位聊聊,得知看诊的是一位年轻姑娘,当时那位姑娘躺在山路上,昏迷不醒,被吴文翰夫妻二人带回了县衙,之后在县衙住了一段时间,大约是九月上旬,她乘坐船只,和当地一名刘姓商人上京,这名刘姓商人的母亲与严氏的母亲是表姐妹。
“据严氏身边的侍女所讲,对于她的去留,当时吴文翰与严氏还起了争执,最终那位姑娘还是离开了滋阳县。”
此行没有拿锦衣卫的公文,自然不能用一些锦衣卫的手段,还不能打草惊蛇,探查出来的消息不算特别详细,只能猜测推断出事件的大概。
“大哥,看样子确实是吴文翰为阮姑娘准备的户帖和路引,他是当地县令,上头的知府与他又是同一派,弄这两样东西不算难。”叶绍远猜测,瞥见下首的下属似乎有些欲言又止,“还有什么没说的?”
“将军,属下探听到……”为首的男子神色迟疑,语气更迟疑,“八月初的时候,国子监的阮博士去过滋阳县,吴文翰亲自出县衙迎接,在阮博士面前自称学生,阮博士待了四五天后便离开了。”
叶绍远愣了一下,连忙问:“大哥,阮伯父怎么会……”
傅戎抬手制止他说下去,“你们先回去休息,过两三日再回军营,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协助锦衣卫办案去了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“大哥!”待那两人一走,叶绍远终于憋不住了,“吴文翰既然是阮伯父在国子监的学生,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认识嫂子?知道嫂子长什么样,他故意把人送到京城,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”
傅戎沉默着,在想另一件事——为什么是滋阳县?
为什么在阮父离开之后,那人才出现在滋阳县,不然以阮父对长女的了解,无论那人到底是谁,总归能看出不对劲。
阮父又为何要去滋阳县,其中究竟有何隐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