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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院,书房。
“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中秋节吃了什么吗?”
“啥?大哥,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叶绍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我哪能记住十年前吃了什么东西,哦,不过肯定吃了月饼。”
“那两个多月前的中秋节呢?”傅戎继续问,“你在晚上的家宴吃了什么?”
“月饼,清蒸大螃蟹,还有桂花酿。”叶绍远从火盆边上拿起两颗橘子,放在傅戎手边,“大哥,橘子烤好了。”
傅戎捏住橘子,慢腾腾地开始剥皮。
烤过的橘子有些烫,入口后,酸味中增添了些许苦味,不似新鲜橘子还能尝出几分酸甜。
又酸又苦,他想,他果然不习惯吃烤橘子,不像她。
平静地吃完一颗烤橘子后,傅戎拿帕子擦拭手指,听见叶绍远的脚步声从屋外返回。
叶绍远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糕点,“大哥,厨房刚做的定胜糕。”
傅戎摇摇头,拇指指腹在食指指节上下轻划。
叶绍远吃了大半盘糕点,问:“大哥,你刚才为什么问我还记不得中秋节吃了什么东西?”
“有些疑惑罢了,除了一些记忆力超群的人,通常而言,一个人能记得昨天的晚饭,记得院子里的石桌少了一个角,甚至可能记得两个月前看过的书,可是……”
傅戎顿住,冷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犹疑:“有人会记得十年前的一扇普通侧门坏了没修吗?”
叶绍远听完答案,疑窦更深,猜测道:“或许那些记忆令人印象特别深刻?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五岁那年我从学堂逃课,我家老爷子拿藤条揍得我屁股开花。”
时隔多年提起旧事,叶绍远下意识往后一摸,摇头甩掉记在骨子里的疼痛。
“你还记得令尊打了你多少下?”
“二十。”叶绍远脱口而出,语气愤懑,“我当时才五岁,他居然这么狠心,我能记他一辈子!”
普通平常的记忆会随时间推移而逐渐模糊,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却越发清晰,难以忘记。
傅戎缓缓合拢手指,紧握成拳。
剪翠早已记不清那扇侧门到底是不是坏的了,那个人却下意识说出门还没修好的话,仿佛对她而言,那只是一两个月前的寻常小事。
“你再告诉李管事一声,最近一个月派人盯着剪翠一家,盯紧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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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十一月,天气越发的冷。
阮筠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