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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得越来越快,呼吸粗重,视野隐约开始变得模糊,剪翠忍不住用力揪住胸口衣裳。
    “孙医师!”
    阮筠当机立断,连忙叫了一声孙医师,随即上前帮孙医师给剪翠喂了三四枚深棕色药丸。
    等到剪翠就着冰冷的茶水咽下药丸后,她放柔动作,为剪翠抚摸后背。
    剪翠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抬头紧盯着面前的人,声音嘶哑:“你今年几岁?是哪里人?什么时候来的京城,进的国公府?”
    “十八岁,九月下旬回京,几天后回到国公府。”
    阮筠略过了第二个问题。
    若按实际情况,她自然是生于京城长于京城的人,可若是按户帖上来算,那便是滋阳县人。
    “你呢?这些年过得还好吗?为何离开了国公府?”
    听出她语气不似作伪的关切,剪翠一阵恍惚,愣愣地回道:“还算好吧,至少当年我活下来了,不像少夫人她……”
    阮筠打断道:“过得好就行,那你现在有没有做什么差事?”
    “跟我家那口子开了家小铺子,做点小本生意。”
    果然是成亲了,她继续问:“他对你还好吗?”
    “挺好的,就是最近娃特别闹腾,不肯安心去学堂读书……”
    以前剪翠一打开话匣子就很难停下,阮筠不打断她,适时提出一两个问题,从她的答案中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    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生活里的事情,阮筠重复问道:“剪翠,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开国公府?”
    剪翠浑身一抖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别怕。”
    她看了一圈屋里,孙医师一刻钟前离开了,现在屋里只剩她们两个人,阮筠依旧起身去关紧屋门。
    她重新给剪翠倒了一杯热茶,平静求证:“是阿戎让你们全部离开国公府吗?”
    听到她如此亲密地称呼傅戎,剪翠下意识想追问为什么,视线一落在她的脸上,到嘴边的话变了:“是,七年前,老国公去世后,国公爷便慢慢将府里的人全换掉了。”
    “连你都不能留下?”
    剪翠自嘲笑笑:“我是第一个被赶出国公府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原因是什么?”阮筠微微蹙眉,“你是我身边的侍女,阿戎怎么会赶你走?”
    剪翠咬住嘴唇,低头避开她疑惑不解的目光,“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她看了剪翠一眼,转移话题:“其他人现在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揽月她们几个有的留在了京城,有的回了老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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