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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个月中旬前回京。”
“好。”
此事商议完毕,叶绍远开始讲京城近况,从前朝后宫到各级官员,事无巨细,一一向傅戎禀告。
故而傅戎因失明无法上朝,对朝中情况依旧了如指掌。
傅戎一边听,一边指点,让叶绍远转告他麾下的将领下属要怎么做,免得被其他派系的官员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。
“大哥放心,我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他们。”叶绍远语气严肃,许是见气氛略有缓和,忍不住问,“大哥,我能叫他们过来吗?你亲口告诉他们,总比我做中间人转告更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傅戎补充道,“至少现在不行,宫里那位虽在病中,也别做得太过火了。”
一听他提起乾清宫的那位,叶绍远顿时脸一垮,“我明白了。”
傅戎听出叶绍远语气恹恹,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解释,抬起手,手指缓缓拂过眉间。
指腹触碰到柔软轻盈的绫布,他缓缓眨动眼睛。
眼前依旧一片黑暗。
*
奇怪,很奇怪。
阮筠猜得出今天这出戏是在试探她,除了试探她不会趁机对傅戎下毒手外,还在试探什么?
虽说偌大的定国公府里,傅戎现在想住哪里就住哪里,可他为什么偏偏要将送药的地点定在正院,他明明不住在那里。
她想了一路,一直想到回了药庐,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阮姑娘。”
阮筠回神:“孙医师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问你院子里那两盆花是你种的吗?”
孙医师说的是她摆在墙角的花盆,她回道:“是,原本种了一下芍药,只是前段时间没空搭理,估计发芽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说着,阮筠不由叹息一声,又问:“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问问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孙医师捻着胡须,转身走之前还不忘嘱咐,“阮姑娘,记得抄医书。”
“还请等等。”
孙医师闻言止步,疑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个问题想问您,我之前应该和您说过,我已经成亲了……”
她卡了一下,如今得知傅戎还在人世,她不可能再像回京途中那样向别人说自己是寡妇,好在孙医师不在意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