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话,两人直直杵在人群中过分显眼,路过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。
“咳咳。”傅戎假装咳嗽两声,“我看到前面有几家食肆,阮姑娘,不忙的话陪我去看看?我还没吃早饭。”
亲眼看到他平安归来,理智告诉阮筠她应该和他礼貌告别,而后回家,但对上他专注深邃的眼眸,她鬼使神差地答了声“好。”
傅戎说的食肆不远,走一小段路就到了,卖各种蒸饼,人很多,他让阮筠在外面等,独自挤进人群。
除了这家食肆,这条街巷还有其他食肆,阮筠在原地站了片刻,闻到从巷尾飘来的香气。
是隔壁的一家食肆,在门口架着一个大油锅,诱人香气飘扬,顺着寒风一路吹过来。
临近中午,阮筠着实有些饿了,她扭头看看傅戎,他还在等,也很近,他一出门就能看到她。
她走到巷尾的食肆。
人不算多,店家是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,主要卖的是酥黄独,还有一些其他小食。
阮筠买了两份酥黄独,用竹签插了一块送进嘴里,香软酥脆,听见傅戎喊她,对他举起油纸包,笑问:“要尝尝吗?”
她喜欢吃酥黄独,秉持向朋友分享美食的心情,又插了一块酥黄独朝傅戎伸出手。
伸手伸到一半,她猛地反应过来,她用的是自己刚刚吃过的竹签,夹的也是她刚刚吃过那包酥黄独。
明明她手里还拿着一包没动过的,里面有崭新竹签,她怎么一时头脑发昏拿错了?
阮筠立即往回缩手,可傅戎比她更快,低头一口咬掉那颗酥黄独。
她愣了一下,耳根飞快窜起热意,她胡乱把那包完整的酥黄独塞进他手里,有些语无伦次:“你、你搞错了,这包才是给你……会不会有些烫嘴……你在前面买了什么?”
傅戎静静看着她,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。
她真可爱,他想。
“不烫嘴,我买了两份椒盐饼。”傅戎问,“你喜欢吃酥黄独?”
“嗯。”
傅戎笑了笑,又吃了一块酥黄独,嚼着嚼着,他突然发现不对劲,挠了一下发痒的脖子,问:“这里面放了杏仁?”
“是,放了一些杏仁碎,炸过之后更好吃。”阮筠回答,“怎么了?”
傅戎忍住那阵瘙痒,神色如常,“没事,问问而已。”
阮筠蹙眉盯着他,见他又挠了一下脖子,她连忙问:“你不能吃杏仁?”
被她猜出来了,傅戎犹豫着要不要承认时,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