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阮筠打断他,“不准再胡思乱想了,这不算问题,还有不准悄悄拔掉白头发,要齐根剪短,听孙医师说拔多了容易秃。”
傅戎不由摸了摸今早拔掉头发的地方,忽然起身,“我去找孙医师。”
他动作太快,阮筠压根来不及拦住,想着或许孙医师能劝一劝他,便没有追出去。
结果等到中秋节,阮筠去给孙医师送节礼,傅戎正好不在,他出去见其他将官了。
“寒玉,我只是一名普通医师,你应该知道的,对吧?”
阮筠疑惑,转念一想猜出原因:“前几天阿戎来找您的时候,他又提出什么让您为难的要求了?”
听见那个又字,孙医师哼了一声,对她大倒苦水:“我只会看病,哪里懂什么永葆年轻的药方?还有什么不长白头发的法子,我要是会,我现在还能满头白发?”
“您还没有满头白发,等阿戎回来,我劝他不再叨扰您。”
孙医师神情和缓,“还有一事,不要让定国公跟那名游方道士走得太近。”
脑海中闪过史书上那些炼丹求长生的记载,阮筠面色凝重起来,应了声好。
送完节礼,她回到隔壁角院。
傅戎如今是绥城官职最高的人,没多久他便回来了,见她神情严肃,问:“孙医师告诉你了?”
“是。”
阮筠不意外他能猜出来,凑上前仔细嗅闻他身上的气息,清淡冷冽,不含丝毫硫磺等丹药味。
“怎么了?”傅戎单手搂住她。
“阿戎,不准找人炼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。”阮筠直接说。
傅戎微微一怔,“我找那位道长是想要一串和你一样的念珠,再者道长讲究清修,也不喜炼丹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,阮筠放心了。
中秋团圆,傅戎早早推掉下属的宴请,只和阮筠待在小小角院里。
皓月当空,月满如盘,皎洁月光洒落。
阮筠靠在傅戎怀里,与他一起望着明月。
“阿筠。”傅戎说,“接下来五天不忙,我想一直陪着你。”
这是困了他十年的心结,阮筠知道难以解开。
“好,下午我去找孙医师时,也跟他老人家告了假,这几天我不去伤兵营。”
月光照在两人身上,在地面落下相拥的影子,融为一体。
一天又一天,随着八月二十日的临近,阮筠清晰感受到傅戎的紧张不安,到了八月十九日晚上,他甚至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