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主动开始,渐渐地却由他掌握主动权,唇舌纠缠不休,他不停地汲取她的气息。
她喘得更快,呼出的气息黏湿,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阮筠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,她没用太多力气,在湿润唇瓣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,转瞬消失。
“疼吗?”
与其说疼,不如说痒,傅戎抬手按住她的腰背,气息微喘:“不疼。”
阮筠无奈,按在他肩膀的手掐了一下,她多使了几分力气,没再问他疼不疼,直接说:“梦是假的,你现在也没有做梦。”
她捧住他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,“阿戎,不要怕。”
“阿筠,不要离开我。”
他说过很多次,阮筠没有任何不耐烦,温柔而坚定地回应他:“我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傅戎搂紧她的腰,稍一用力,两人位置调转,他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不同于先前的急切,这个吻温柔轻缓,而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侧,指尖灵活解开寝衣系带。
*
夜里闹得晚,阮筠醒来时,天光大亮。
好在今天不用去伤兵营,她不着急起来,侧身躺着,注视还在睡的傅戎。
这段时间他一直没睡好,或者更准确地说自从知道她回来后,他便一直紧绷着心弦,上个月见了那名道士后才放松些许。
看了许久,阮筠忍不住伸出手,指腹轻轻拂过他细长微弯的睫毛。
从长睫到剑眉再转回眉心,闭眼睡着的傅戎减淡了几分在外人面前的冷意。
“阿戎。”她知道他醒了,“该起床了。”
傅戎闻声睁开眼睛,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蹭了蹭,满足地起身。
盥洗穿衣,他准备束发,忽然盯着铜镜左边的头发,回头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阮筠,她背对着他。
趁她看不到,傅戎迅速拔掉那一根异常刺眼的头发。
阮筠转过身,瞧见傅戎已经束发齐整,她走到铜镜前,挽了个简单发髻。
昨天列的礼物单子给了傅戎,由他吩咐人准备,再依次送给各个将领官员。
暂时不忙,阮筠又看了一遍京城阮松、下邽阮梅寄来的家书,铺好宣纸准备回信。
傅戎每月写信给留在京城的叶绍远等人,有专门送信的渠道,每次他写信的时候,阮筠一起把给家人的信寄回去。
上个月寄信时她已经写了见到那位道长的事情,说事情已经解决。
她一向报喜不报忧,只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