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官员暗暗用衣袖擦汗,眼前这位可是从边关小兵一路做到一军都督,对军中上下熟悉得很,还当过锦衣卫指挥使,手段狠辣,等闲瞒不过他。
后面众多官员担心头顶乌纱帽和小命,不敢有所隐瞒,老老实实地禀告。
“至于北蛮,军队从京城出发到绥城,多人调动,确实不容易隐瞒。”傅戎声音微冷,“尤其是有些货商敢与蛮子做生意,你们各自盯好手下人,绝不可混进蛮子细作,那群商人也盯紧了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在场众人齐齐应是。
文官们走出门时里面的衣裳全都被汗水打湿了,脚步虚浮,活像是少了半条命。
还有军务的一些将领同样先行离开,留下来的几人跟随傅戎征战多年,又商量好了公务,气氛还算轻松。
“晚上我们哥几个好好聚一聚,尤其是仲廉你们两个,难得从京城回来,只昨天聚一顿怎么算够。”
傅戎看向屋外天色,算算时间,阮筠这个时候应该还和孙医师在医营,再过半个时辰才回角院。
他点头答应了,强调:“蛮子动作频频,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饮酒。”
“知道,仲廉你就放心吧,我们都在这里守了多少年,得空去我家坐坐,我家那小子一直吵着说要跟你比骑术。”
“仲廉的骑术可是我们当中最好的,你家那个比不过。”
“欸,就算是实话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听着热闹没有隔阂的说笑声,傅戎脸上不由露出丝笑容。
去的是其中一人的家里,都是些家常小菜,不能饮酒,一行人便以茶代酒。
从边关战况聊到京城局势,从家里孩子不听话到有些文官真的太磨磨唧唧讨人厌,天南海北地聊个不停。
傅戎一边听他们说,一边注意时间,偶尔插上几句话。
“仲廉,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……”
袁仁敬坐在傅戎旁边,闻言立刻倒了满满一大杯茶,“李大哥,以茶代酒,我敬您一杯,待此次战事了解,我们再不醉不归。”
“你们继续。”傅戎喝完杯中的茶水,“时候有些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其他人没拦他,起身目送他离开后,有人一把揽住袁仁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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