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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伤兵换药。
好一点的骨折扭伤,养上一段时间便能痊愈,最糟糕的是那些失去手或腿的士兵,待他们伤好了也不能返回军营,做回普通老百姓。
中午过后来到伤兵营帮忙,忙了一个下午,终于给全部伤兵换好了药,孙医师还帮有些伤兵重新看诊。
那名将领热情邀请:“几位大夫,不如用了晚饭再回去吧?我已经让人在寒舍备下晚宴,虽简陋,也请各位赏脸。”
陈医官大概今天下午跟这名将领相处不错,答应了赴宴,他一答应,又有两名医师答应下来。
赴宴的去赴宴,剩下的几人各自返回医营。
“今天中午的时候你想问什么?”待回院的路上只剩两个人,孙医师便问阮筠,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“您既然在外游历,因何原因进了国公府?”
“我到处乱走,六年前到了边关重镇宣府,当时定国公换防到了那里,受了伤,昏迷不醒,他那些下属四处搜寻医师,正好找到了我,我想着是镇守边关的将领,就去给他看诊了。”
提及往事,孙医师语气感慨。
“定国公伤得很重,听说那时候他回了趟京城,再回到边关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在战场上不要命一样地杀敌,哪里敌人多就往哪里冲,那一仗狠狠挫败了蛮子的锐气。”
阮筠轻声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定国公痊愈苏醒,继续镇守宣府,等他应诏回京时我就跟着回了京城。”孙医师叹道,“不过那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定国公似乎不怎么在意活下去,他苏醒之后也并无多少欣喜之情。”
阮筠用力闭紧眼睛,压下眼眶酸涩,朝孙医师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多谢您老救他。”
“这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。”孙医师无奈摇头,主动问,“今天下午看到那么伤患,是不是心里不好受?”
她没有刻意在孙医师面前隐瞒自己低落的情绪,不意外他能看出来,点了点头。
“人之常情,身为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