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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视线,一转头对上对面傅戎的目光,自然移开。
啃了大半块排骨,源哥儿看看满桌子的菜,瞅准对面母亲跟前的狮子头,伸出手努力去夹。
他阿娘给他的姨母夹菜,他阿爹给他的阿娘夹菜,一时没来得及顾他。
小短手伸了大半天,忽然一双筷子稳稳夹住一颗狮子头,放进碗里。
源哥儿抬头看坐在隔壁的陌生男人,穿的乌压压,脸上没笑,冷冰冰的。
他有些害怕,扭头看看温柔的姨母,又看看这个陌生男人,想起小伙伴教他怎么认亲戚,大着胆子问:“你是我的姨父吗?”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阮筠看着满脸好奇的男孩,不忍教他错误的观念,微张开口准备说话,傅戎先她一步解释。
“我是你父亲的同僚。”傅戎没否认也没肯定。
“同僚?”男孩正是充满好奇心的年纪,鹦鹉学舌般念了两遍这个陌生词,“同僚是什么?好吃吗?”
“同僚是指一起在朝廷共事的人,就像和你一起在学堂读书的同伴。”
崔景琛看看恍然大悟的儿子,欲言又止,某种程度上傅戎没有说错,他们都是在朝廷做事的官员,称一句同僚不过分。
晚饭在略显怪异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在外面玩了大半天,源哥儿精力还是很好,阮梅带着他去洗澡,离开前不忘说:“姐姐,今晚我们一起睡。”
“娘,为什么呀?我也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“今晚你跟你爹睡一间房。”
崔景琛不想留在这里陪傅戎,况且傅戎也不想见到他,赶紧出门去追妻儿。
“去看看屋子。”阮筠说,“如果缺什么东西也好及时添置。”
“住一晚而已,应该不缺。”
话虽如此说,傅戎还是跟在她身后,先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