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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见到袁仁敬,可他什么都没问,全然不好奇为什么曾经失踪不见的人再一次出现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阮筠另取了几枚杏子,“镐京府的人来了,您不用去陪同吗?”
“有别的将领在,我最烦这些事情,不想掺和。”袁仁敬一口咬掉一颗杏子,意有所指,“阮大夫,这次犒军是知府夫人提出来的,所以特意叫了镐京府治下的几个县令夫人随行,而今我们在下邽地界,下邽县的县令夫人和县丞夫人也在。”
一口气说完重点,袁仁敬立即补充:“县令夫人叫崔县丞的夫人随行是临时起意,将军知道这个消息后马上派人回来通知我,叫我告诉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阮筠利落地系好布袋,“我还有事,失陪了。”
“阮大夫,她们一定会来军医营帐,但中军营帐涉及机密,她们不能去。”袁仁敬来找她之前便想好了借口,“阮大夫,我左腿以前受过伤,这几天不大舒服,辛苦您帮忙看看。”
袁仁敬领着她从僻静小路走,避开人群。
到了中军营帐,阮筠看清袁仁敬向门口亲卫出示的令牌,肯定道:“这里不是你的营帐。”
“当然不可能带你去我的营帐,不然将军一刀砍死我。”袁仁敬笑着解释,“将军住在这里。”
阮筠环顾一圈。
正中间摆着书案,上面放着一沓文书,下方左右摆着一列椅子,大概是其他将领来见傅戎时坐的。
右边挂着一幅舆图,左边则是两个架子,装满了书和卷轴。
阮筠默默收回目光,“我来这里不合适。”
“没关系,若是有人问起,你就说是来给将军看诊。”
她抬头,“袁参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