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难但需要细心,她花了一个上午整理好一半左右的药材。
阮筠走出库房,看向后院门,傅戎还没回来,直到傍晚她准备回家了,傅戎依旧没有没有来医馆。
回到家,阮筠隐约听见女孩嬉笑玩闹的声音,跨过垂花门,看见沈慕雪正带着女儿在院子廊庑下玩。
她停在原地。
沈慕雪眼尖,牵着女儿走过来,语气柔和而真切:“爹和长青去了衙门还没回来,娘在屋里同侍女们商量裁剪夏衣的事情,梦儿坐不住,我带她到外面玩。”
女孩躲在沈慕雪身后,最开始不敢看阮筠一直躲着她,现在敢偷偷打量家里来的这个陌生人了。
阮筠知晓这个小侄女怕生,没三五个月很难亲近外人,除了送出一套笔墨纸砚,她没有故意做一些亲近晚辈的动作,免得让女孩更怕她。
“嗯。”她向沈慕雪解释,“我昨天找长青是问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。”
“我明白,姐姐不必解释。”
阮筠知道阮松已经将她的事情告诉了沈慕雪,对方便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客气疏离。
沈慕雪不自觉揉揉胸口,眉间蹙起。
“哪里不舒服吗?我跟着医师学了一点医术。”阮筠如实说,“不过刚入门,学的不多。”
“有些犯恶心罢了,不要紧。”沈慕雪说,“麻烦姐姐为我诊脉了。”
阮筠托住沈慕雪的手腕,搭上三指,认真诊看脉象。
孙医师确实教过她诊脉,详细讲过几种常见脉象,其中特意讲了喜脉的脉象。
按他老人家的说法就是喜脉吉利,诊出喜脉,看诊的人开心,他作为医师收到额外的喜钱也开心。
如今沈慕雪的脉象滑利如珠,虽不大明显,却是往来多次皆顺滑而不散。
阮筠沉吟片刻,问:“你这个月的月事准时来了吗?”
“没有,许是在外待了几年,现在回到京城我反倒有些水土不服。”到底是生过孩子了,沈慕雪隐约猜出她问这个的原因,有些紧张期待,“是不是……”
“还不能完全确定。”阮筠不敢把话说的太死,“明天早上再请医师过来诊脉。”
沈慕雪答了声好,行走间的动作小心了许多,也不敢让女儿随便冲进怀里。
既是还未确定的事情,阮筠不会冒然告诉父母和阮松,免得他们白白高兴一场。
一直等到第二天,天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