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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有些事情她听叶绍远说过,听定国公府的人说过,他们自然偏向傅戎,趁此机会,听一听阮松的说法,她能更全面地了解过去的真相。
    阮松直接略过第一个问题,脸色绷紧:“早几年很多,几乎算是络绎不绝,后来那些假冒的替身以及送替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,轻则贬谪流放,重则人头落地。”
    到底长着和长姐一张相似的脸,给他的感觉也很像,阮松故意把下场说重,借此打消对方攀附国公府的心思。
    可对上她清透的目光,他又觉得对方不是那样的人。
    今天来医馆主要是为了确认对方的身份,除了年龄,同名同姓,最重要的是长相几乎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阮松不想多提傅戎,追问:“不知道阮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?令尊令堂现在何处?又为何留在医馆?”
    阮筠默默回看自家弟弟,进士出身当过三年县令的人了,居然这么直白地打探别人的身份吗?
    “抱歉,不便告知。”她走向药橱,“听孙医师说,先前给令堂开了药方,我现在抓药,还请阮主事稍候。”
    她详细问过孙医师,阮母并未生病,只是有些觉浅多梦的小毛病,在阮母这个年纪也算正常。
    孙医师开了一副安神的药方,阮筠照着药方仔细抓好药,将药包递给阮松。
    “药不宜喝得太多,平常可以吃一些酸枣仁。”她回想孙医师的嘱咐和医书的内容,耐心细致叮嘱阮松,“令尊令堂年纪大了,阮主事及冠也算大人了,平常行事要周全,不能按自己的脾气来,以免老人家担心……”
    她的语气平和,言辞恳切,明明年纪比他小,听起来却像年长的姐姐在教导年少不懂事的弟弟。
    阮松下意识挺直腰背,打起十二分精神耐心倾听长长一段叮嘱。
    末了,他的视线止不住往她脸上瞄。
    阮筠发现了,知道自己刚才一时失言说多了,可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,只能多叮嘱一番阮松。
    “这是医馆做的香囊,分别有清心、安神、驱蚊的功效。”
    香囊里面的药材全是她亲手碾制,外层布囊是她特意请外面绣娘做的,没敢亲自绣,怕被阮母看出痕迹。
    阮松给了钱,提起药包和一堆香囊,事情到这个份上,该打听的也打听了,想知道的也知道了一些,他确实该死心了,眼前人或许真的只是那么凑巧长得和长姐相像。
    他应该回家了。
    心里这么想,双脚却像生根一样黏在原地。
    他不动,阮筠也不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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