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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士兵,在战场上杀死敌人后出现过分警惕,很容易被一些风吹草动的小事惊吓……”
傅戎描述得过于详细,孙医师认真听完,不答反问:“那么,国公你也会这样吗?”
四周陷入沉寂。
片刻之后,傅戎微微勾起嘴角:“不会。”
孙医师压下背后的寒意,将话题拉回最开始:“国公放心,我会关注阮姑娘的情况,若是有任何异样,必定及时告诉你。”
*
翌日。
阮筠看见站在跨院里的傅戎,抬头看向天空,快日上三竿了,“你不用去上朝?”
“我告假了。”傅戎观察她的神色,她眼中似乎染上不少疲倦,“我带你去学骑马,好不好?”
“什么?”阮筠想不明白他这么问的原因,也不想猜,直接拒绝,“不想去。”
她越过傅戎,闷头往前走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阮筠不想理他,快步走到后院的药圃,蹲在边上开始拔草。
积雪逐渐消融,尚未除掉根系的杂草开始冒头,长得不算多。
余光瞥见傅戎的侧影,他同样蹲了下来,挽紧衣袖,认真拔掉杂草。
她收回目光,专注辨别面前的杂草,免得错把草药给拔了。
拔草这样的活不费脑子不用想太多,在这样枯燥重复的过程中,借着身体上的疲惫,阮筠慢慢平复心里的烦躁。
她拍拍手,注视眼前收拾干净的药圃,有些意犹未尽:“花园里的花圃是不是也要经常打理?我想去帮忙。”
“可以,你想在府里做什么都可以。”傅戎说,“东院的竹林……”
“那里交给花匠。”阮筠打断他,“我只会裁剪枝叶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