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位皇子。
    阮父在国子监的官职清闲,专心教书育人,一向不掺和夺嫡党争,反倒是认识傅戎之后,她对朝政了解更多。
    她记得大皇子是皇后所生,作为嫡长子很快便立为太子,可惜英年早逝,没留下孩子。
    后来皇后又生下了一位皇子,尚未序齿便早夭了,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是只有这两位嫡出皇子。
    阮筠一边想一边偷瞄傅戎。
    如今五皇子继位已有七年,再问以前夺嫡的事情意义不大。
    她更关心当下及以后,“皇上特意安排你和文官之首的郭士谦打擂台,不让你回边关,是不是对你有所忌惮?”
    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史书上的记载齐刷刷闪过。
    “忌惮或许会有,但是不必担心。”那也要看皇帝有没有那个本事,傅戎继续说,“先不说这些了,先吃饭,等会儿饭都凉了。”
    阮筠仔细观察他的神情,不像强撑,反而像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样。
    她愿意相信他,仍说:“可能我帮不上什么忙,但如果真的有我能做的事情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    傅戎为她夹菜的手一顿,默默回想是不是自己在她面前故意示弱的次数太多了,导致她对他没有信心。
    阮筠没有发现他的纠结,低头认真吃饭。
    菜肴丰盛又符合她的口味,加上没吃早饭,最后她摸摸有些撑的肚子,深知不能一直坐着不动,准备到外面散步。
    傅戎紧随其后。
    正月初一,新年的第一天,晴朗的天,午间阳光灿烂,寒风不似之前肆虐。
    阮筠一边慢慢踱步,一边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    拐到湖边,她看见临水的亭子,记忆涌上心头,她缓声开口:“国公还记得当初在亭子里说的话吗?”
    傅戎跟着看向亭子,“记得。”
    不仅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,还记得她下意识流露出对他的害怕与恐惧。
    “国公与‘令夫人’鹣鲽情深,不需要任何人当替身。”
    今天早上醒来之后,阮筠就在想该怎么处理现在的她和傅戎的关系,当替身他不答应,如实承认身份她一时做不到。
    可想起昨天除夕夜,她忍不住暗暗叹气。
    果然最好的办法还是——
    “国公年轻有为,宽宏大量,虽然知道我的身份有异,仍愿意收留我在国公府,若是国公不嫌弃,不知我们能否成为朋友?无关风月。”
    朋友。
    傅戎琢磨一下这两个字,迎上她紧张而隐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