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若雪点了点头。
宁映舟手中动了动，一道绿色的风刃将第二块上的两道痕划去，重新划了个一。
关若雪微惊，又接着看见这块石头被切成两份，他把小点的一份放在前面，又拿起第二块冰放到中间，又将大点那份放在后面。
两块中间夹了末世那一块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。”瞬间想明白了什么，关若雪道，“我一直都在这个世界，然后出现了什么事情，我才去了这个末世，然后我又回来了……”
“对了，还有时间。”时间是个问题，关若雪很快想到，“六岁，我六岁去的这个末世对吗？”
“然后二十岁我在末世死亡，死亡后又回来。”但是那个忘忧桥，忘忧汤又是怎么回事？
有些事情茅塞顿开，但伴随来着是更多问题。
直到宁映舟的手握住关若雪的手，关若雪这个冰系异能者，突然觉得他的手冰的吓人。
“你有想起为什么会去那个被叫做末世的世界吗？”宁映舟低声问。
并没有记得，但这句话很像是自己主动去的。
“在那会，他们把那个地方叫做历练界，意味新生的希望。”宁映舟的声音又轻了，藏着无数情绪。
他们，关若雪敏锐听到了关键词，掀起眼看去，“谁？”
“莫家、安家……”宁映舟说，有很多。
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没有消逝，反而越来越清晰，关若雪有一阵恍惚，思绪仿若要脱离。
突然，她感觉宁映舟的手握的更紧了些，甚至感觉有点抖，他的声音更哑了，“对不起、对不起。”
第二次道歉了，关若雪陷入记忆时没忍住看过去，只看见他的眼尾有些泛红。
他说，“我知道这个很痛苦，我很抱歉。”
不远处似乎又有道声音响起，声音听不清晰，像是在质问宁映舟，“一定要她想起来吗……”
关若雪没听到宁映舟的回话。
一切有迹可循。
那年六岁，人族与妖族几次交战，人族皆败。
彼时妖族妖主是凤王，火红色的羽翼划过半空，口吐妖族圣火凤火，所过之处，寸草不生。
火光冲天之下，人族履战屡败。
人族也不是三大家族共同带领，那会还是由莫家一手遮天，莫家家族当时的主家一脉，传承预言天眼近六百年，预言了许多未来，避免了很多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