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这句挺好的不是羡慕,是觉得盛从舟分手后还能坚定的选择周夏,是对周夏选择的肯定,也是觉得终于有一个人能无条件的去爱周夏。
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夜风比来的时候凉了一些,周夏坐进车里,系好安全带,没说话。
车子驶出小区,周夏靠在车窗上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滑,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盛从舟听出来她情绪有些低落。
“我在想要是今天我带回去的那个人什么都比不上你,我妈对我会是什么态度?”
周夏太清楚郑澜,郑澜是最好面的,最势利的一个人。
因为周春和成为了她最骄傲的医生,并且那是她第一个孩子,所以她对周春和好。
因为周景明是儿子,所以她对周景明好。
而周夏呢?
今天郑澜能突然转变态度,对周夏好,是因为盛从舟,所以她才会对周夏好。
“所以你是因为这个难过吗?”
周夏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我是不是挺没意思的,明知道答案是什么还要问?”
“不是。”盛从舟说,“你只是心里还有期待。”
周夏没说话。
“没关系,有期待不是错。”他顿了顿,“只是不要把期待放在不对的人身上。”
盛从舟一只手开车,一只手握住周夏冰冷的手,来回摸索着她的手背。
周夏鼻子忽然一酸,和今天在饭桌上看到鸡腿时一样酸,她把脸偏向车窗那一侧,擦掉了毫无预兆滑下来的眼泪。
她声音闷闷的说:“盛从舟,你今天干嘛给我夹鸡腿?”
“因为你想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盛从舟说,“从那道菜一端上来,你就一直在看。你妈给你姐还有你弟夹菜的时候,你也在看。”
周夏整个人僵住了,她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。
“你有病啊,注意我这个。”
她那时候也是在期待,期待郑澜会不会因为盛从舟而把鸡腿夹给自己。
盛从舟笑了笑,没反驳她。
回到家周夏和盛从舟躺在床上,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。
盛从舟抱着周夏说:“以后不想回去就不回去。”
“那要是一直叫呢?”
“就推我身上,我挡着。”
周夏抬起头看他,“你挡得住吗?”
“下次试试。”
周夏低下头笑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