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还有这个,这个是他大学毕业那会儿玩赛车时拍的。那时候刚毕业他就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锁到房间里不出来,后来还是傅澄阳他们把他叫出去散心。”
姚蔚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很轻,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,但周夏听出来了,她是故意说的。
“他这个人,看着什么事都不在乎,其实比谁都在乎。”姚蔚看着她的眼睛。
周夏看着那张照片,他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憔悴。
她没接话。
盛从舟从书房出来,看到她们坐在一起,挑了挑眉,“聊什么呢?”
“聊你。”姚蔚说。
“聊我什么?”
“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。”
盛从舟看了周夏一眼,“她都知道了,没什么新鲜的。”
周夏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回家的路上,盛从舟问她,“我妈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说你小时候尿床。”
“不信。”
周夏看着窗外,语气轻松的说:“说你大学毕业那会儿把自己锁在房间,谁叫你不出去,最后还是傅澄阳叫你出去散心的。”
“哦。”盛从舟侧头笑了一声,“你不最清楚吗?”
周夏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他立马说:“我错了。”
周夏扭过头继续看着窗外,夜幕降临,点亮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的从车玻璃上划过,窗外的树叶也逐渐的黄了起来,夏天就要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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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夏一打开门,看到周景明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周夏问他。
“不想回家,来你这儿借住两天。”周景明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夏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盛从舟低头继续打游戏。
“那你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周夏回头看了一眼盛从舟。
盛从舟也无奈的耸了一下肩,看着沙发上的周景明他有一瞬间想把周夏家门上的密码换了。
晚上,准备去主卧睡觉的盛从舟被周景明挡在门口,“你不能和我姐睡,和我一起睡。”
周景明回头看了一眼周夏,“姐,你早点睡,我和他去睡觉了。”
周景明连姐夫都不叫,直接就称呼“他”。
看来以后盛从舟想要小舅子认可他这个姐夫,还是有些困难的。
被拉着的盛从舟回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