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家里一直在安排联姻,还没定下来呢。”
“条件那么好,眼光肯定高……”
周夏的手指顿住了。
联姻,又是这两个字。
七年前她就是因为这两个字,问了他那个问题,得到了那句“不知道”,然后亲手结束了那段感情。
她以为七年了,她早就不在乎了,可是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,她的心脏还是痛了一下。
梁帆凑过来,看了她一眼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周夏笑了笑,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离开了热闹的大厅。
走廊里安静了很多,宴会厅的音乐被厚重的门隔在后面,只剩下远处隐约热闹声。
周夏靠在洗手台边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水蓝色的裙子,精致的妆容,收拾得再好看,她也只是他不要的过去式。
不,是她先提分手的。
是她不要他的。
她打开水龙头,冲了冲手腕,凉意让她的思绪清醒了一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出去。
走廊很长,灯光昏黄。
她走了没几步,就看见走廊另一头站着一个人。
黑色西装,手里端着两杯香槟。
盛从舟。
他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周夏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“周夏。”他叫她。
她在他面前停下,没有看他手里的香槟,而是看着他的领带。
“盛总,您的女伴呢?”
“那是姚小姐,合作方的代表。”盛从舟的声音不高,但很稳,“进场需要女伴,主办方安排的。”
“哦。”周夏点了点头,“那盛总赶紧回去吧,让人家等久了不好。”
她没有接他的香槟,从他身侧走过去。
“周夏。”
她没停。
身后也没有脚步声追上来。
回到宴会厅,周夏端了一杯新的香槟,站在角落慢慢喝。
梁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:“聊什么了?”
“没聊。”
“那他怎么站在走廊里半天不进来?”
周夏没回答,她端着香槟杯,目光穿过人群,看到盛从舟正从走廊入口走回来。他已经不在看她了,正在和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话,表情从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忽然觉得手里这杯香槟很苦。
晚宴进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