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嘲的笑了笑:“因为在这件事上,我和王天权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    大人物总是喜欢藏在幕后,在情况没有明了之前,投一块石头问路。
    王天权是魏寒选中的石头,丢进山河玄宗,也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。
    现在,
    魏寒来了,他猛然发觉,自己好像也是一块石头。
    有一双居高临下的眼睛,漠然众生,俯瞰着自己。
    刘启元的死因不重要,魏寒的修行也不重要,真正重要的是……那些“人”想看见什么,找到什么。
    “三河主,我闭关已久,并不清楚你们这里发生过什么事,所以草草而来。”
    魏寒抬眼笑着:“可现在看来,你我的事都是小事,有人弄出了大动静啊。”
    李清河沉默良久,轻叹了口气,他似乎早有预料,却又无可奈何。
    他警告过某人,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
    可是那傻子摇头晃脑,引吭高歌,叫的比谁都欢,比谁都热烈。
    所以这一天终究会来,无可避免。
    李清河抬起眼皮,笑了一声:“你在恐吓我?”
    魏寒没有回话,三河主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谁家还没大人了……”
    可惜,天高皇帝远,天是真高,远也是真远。
    那些家伙没有把手伸进来,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    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    李清河慢慢坐下,想一个人静静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魏寒得愿所偿,走进白骨冰海,挥散了海面上的白雾。
    他看见了成百上千的冰窟窿,以及海面上下消散不见的白骨。
    有人从这里挖走骨头,用它们做了一些大事。
    魏寒不知道那人做了什么,但他似乎想清楚自己修为倒退,气血虚浮的原因了。
    “太一弟子的血肉被红鼎夺走,这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让那些血肉长回了白骨上。”
    魏寒眼神怪异,心中的惊愕多于恼怒。
    这几乎等同于有人偷偷从自己身上割肉,日复一日,割了三年之久。
    什么人会有如此阴损的手段?
    什么人能干出这种事来?
    魏寒无声冷笑,心底的好奇越来越浓郁了。
    他回到青石殿,站在门外,问了一声:“三河主,请问您那位师弟在哪儿?”
    李清河举起茶杯,一饮而尽: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鬼知道那小子跑去哪儿了。
    魏寒皱了皱眉:“可你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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