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江风有点可惜收回,点头道:“所以才说他离经叛道嘛。当年谢家特意隐瞒此事,所以无人知晓。但不久谢拂尘就被剔除族谱,赶出了谢家。谢家本以为此事便算了了,但几年过后,谢拂尘竟抱了个幼婴回来。”
“那幼婴是和半魔人所生?”
卢江风摇头:“奇怪的点就在这,到现在也无人知晓那幼婴是何人所生,他身上干干净净,并未有一丝魔气,像极了普通凡人。而且当年谢拂尘不知经历何事,身上修为尽毁,是拖着半条命回的谢家,托孤后,不久便死了。当年谣言四起,谢家主也不知作何考量,居然认下这个孩子,只对外说那孩子是谢拂尘与凡人所生,并非是什么半魔人。但真真假假,各有纷说。”
“后来那孩子便被谢家养在了外面,虽姓的是本家的谢,但不怎么受待见。不过因着这层缘故,不管是谢家本家人,还是外姓外宗,倒是都不敢拿他怎样。”
虞归点头,听明白了:“那他现在就在青松宗里?”
卢江风压低声音道:“是呀,叫谢衣雪。年纪不大,但因为辈分高,所以每个人都要喊一句大师兄,简直是青松宗所有人的祖宗。我还听说此人是个修为不高,只会干吃白饭的病秧子,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呜呼哀哉了,连宗主都有些怕他。”
“怕他?怕他作甚?”
“可能怕他一不小心死了,赖上自己?”
虞归蹙眉,未做评价。
但心里却想,能混吃等死到这境界,实属也是个“能人”。
卢江风把莲子吃完,拍了拍手,还要说什么,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。
“姜师妹,卢公子,掌事长老有事商讨。”
虞归和卢江风对看一眼,都觉有些奇怪,他们一个外人,一个拜宗后就没入山的弟子,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他们商讨。到了议事堂,他们才知是怎么回事。
原来青松宗人丁稀少,近几年也招收不到像样的弟子,现在门派里都是一堆擎等着吃喝的老弱病残,最典型当属那位姓谢的大爷。再这么废下去,他们宗主终于开始担心今年的百大仙门比武,可能连两个像模像样的年轻弟子都凑不齐。但这样的担心在虞归看来毫无必要,青松宗年年仙门评比倒数第一,这个脸多丢少丢还是得丢,一点区别都没有。
掌事长老早就听闻姜妙的“名声”,所以自动忽略虞归,开始对卢江风全方位“劝学”。说什么要举全宗之力将其培养成才,又说什么三年筑基五年金丹十年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