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天师,你是说这邪祟只是被禁制在这木桩之上,还需引到生人身上才能真正收伏?”
张天师点头,捻着倒八字胡:“没错,前几日让贵府寻那极阴之人,现在所在何处啊?”
崔守仁这才想起这回事,赶忙唤管家过来,管家还未开口,几名家仆从院门匆匆小跑过来,一脸惊慌跪下。
“不好了老爷,那姜家女不见了!”
张天师眉梢轻佻,“不见了?”
崔守仁横眉一竖,“不见了?!活生生一个人怎会突然不见?崔守义人呢?是不是被他藏起来了?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“不、不是,是那姜家女不知施展了什么邪术,逃走了。”
“邪术?”崔守仁正待要问,另一拨人浩浩荡荡赶来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老爷!!”
崔守仁被喊得额角青筋蹦跳,“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,这是又怎么了?!谁喊的?!”
红衣女子本想来领功的,被崔守仁一喝,连忙躲到其他家仆身后,将冲在前头的家仆踢了出去。
被推出来的家仆一脸迷茫,跪伏在地,老老实实道:“老、老爷啊,西厢起火了。”
崔守仁抬头扫视众人,沉默许久。
片刻间周遭再无人插话打断,他刚松口气,正再开口,陡然一阵地动山摇袭来。众人尚且不及反应,便被凶猛气浪掀翻在地,崔守仁满身布满尘土,狼狈不堪。
他被迫吃了一嘴土,“这又是谁——”
“老爷不好了!老爷不好了!二爷的屋子都塌了,二爷还埋在下面啊!!”
崔守仁身躯一震,怒喝道:“都干什么吃的!不是让你们看好人嘛?!还不快去救人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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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主屋及周边几间偏宅,塌了一大片,形成一个高耸的小土包。
众人见崔守仁满脸阴鸷,只默不作声干活,但屋子塌得太彻底,足足挖了快两炷香,才挖掉表面层土,不仅没找到人,也没听到任何呼救声。如果崔守义真在下边,估计早就呜呼哀哉了,所以现场甚是沉默,无一人敢开口。
张天师虽然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神棍儿,但出门混,没点真本事傍身也唬不了人。早年他跟过一个散修学过制符,虽只学了两天,其他的不说,这符篆倒是画得龙飞凤舞,像是真那么回事。不过管不管用的,得看运气,今天都能打出雷暴符了,再打一道应该可以。
“江风,笔墨。”他冲身边喊了一声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