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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陶点点头,上去之后却没直接去影音室,而是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,拿冷水敷了会通红的眼睛。
出去时万丞礼已经上来了,双人沙发旁的小桌上摆了瓶红酒,高脚杯里也已经倒了一些。他在调试设备,看见谢陶,招招手说:“过来选片子。”
谢陶当时为了训练自己英俄互译的水平,看了不少老片子,但由于目的性太强,其实大部分内容都没太往脑子里去,不过偶尔也有被情节吸引过去的时候,她记得有部电影让她一而再地看过好几回,叫——
“找到了,还真有!”谢陶说着点击那个名字,“《RomanHoliday》。”
“《罗马假日》?”
谢陶问:“可以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电影已经开始,万丞礼径自走到沙发前,“过来坐。”
谢陶看着那张沙发,想起不久前自己干的某件事,不知怎的一股热意就开始在身体里胡乱窜将起来,它像是迷了路,一会停留在四肢,一会又汇聚在心口,末了又源源不断流向了小腹。
越聚越多,好似一团滚烫的火。
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,但表面尚且能维持住镇定,一步一步走过去,喉咙愈发干涸,心跳早已失去节奏。
万丞礼递了杯红酒给她,“尝尝,味道不错。”
谢陶牛饮水一样润进了喉咙,却依旧很渴。
她暗自隐忍,因为余光瞥见万丞礼好像正在认真看着电影,倒显得她动机不纯。而正当她试着放空时,忽听万丞礼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——
“昨天有没有弄得你哪里不舒服?”
握杯子的手倏然蜷紧,眼前开始出现虚影,谢陶拿牙齿轻磕杯沿,含糊地说:“没有……吧?”
“后面你睡着了。”
他的声音近在咫尺,谢陶听得真切,他是在笑。她猛地转过头,电影也碰巧在这时切换画面,影音室里陷入短暂的两秒黑暗。
她尝到了微微泛着凉的红酒味道的吻,温柔缱绻,似绵长的余味。
眼前重新有了暗光,她已被万丞礼抱坐到了腿上,而她双手圈住他脖子,与他额头抵着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