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陶接到手,这次她长了记性,没有一口闷,只是浅浅喝了几口,感觉了片刻,没什么不舒服的。
“是不是都还没去你原来的房间看?”
谢陶点头,刚才光顾着想别的事,倒把正事给忘了。
“你去吧,我浇个花。”
万丞礼说完就径自离开去找水壶,谢陶目送他拿着工具去了前院,原地等了等,才转身往她之前住了多年的房间走。
房子的装修是按独居设计的,所以一开始这里根本就没有谢陶的位置,不过万丞礼一般都住校,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住在主卧,那是万丞礼的私人空间。是后来了,后来万丞礼的重心逐渐从学校转移,才特意空出时间,把其中一间书房重新装修,改作次卧,专给谢陶住。
的确像万丞礼说的,房间里什么都没变,干干净净的,除了床单被罩之外,就连一个本子一张纸都意外地还是当初她匆匆离开前的样子。
谢陶没关门,视线在书桌上扫了一圈,最后定在最下面的一个上锁的抽屉上。
她记得备用是放在……
逡巡一圈,她快步走到床头柜,手伸进抽屉最里面,就着这个位置再往上,果然就在木板最边缘的位置,摸到了被牢牢黏在顶部的钥匙。
心中一喜,她迫不及待地撕掉胶布把它抠下来,稳稳攥着抽回了手,回到桌前插钥匙,开锁时还不忘瞥眼外面,料定万丞礼还有一会才进来,这才放心地拉开抽屉。
里面安安静静横着一支钢笔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是那天晚上他醉酒睡在沙发上,她不甘心大好机会白白浪费,就在傅鹏已然去而复返之际,慌慌张张的,从他上衣口袋里刮走了这支钢笔,是用了很多年的一支。
本以为之后会听他提起只字片语,谁想到并没有。
她把笔拿出来,摊在掌心看了好一会。
“原来真在你这。”身后声音突兀传来。
谢陶惊得人都抖了一下,手心虚地攥紧,转过头,仰脸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万丞礼,“你……怎么进来都没声音?”
万丞礼眼神指向她那只手,“我就只记得应酬时还稳稳放在我的衣服口袋,等第二天起床就没了。傅鹏还为此自责了好一阵,以为扶我出来的时候,不小心丢在什么地方,被谁给捡走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没好好保管。”她决定反咬一口。
“是,是,”万丞礼笑得别提多无奈,“怪我那天喝太多了,都没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