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,李来福就被窗外的鞭炮声给吵醒了。
他头不抬,眼不睁,直接一把将被子盖到了脑袋上。
“这帮小兔崽子,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睡会觉......”
此时秦淮如也醒了。
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双腿,推了推李来福。
“当家的,快起来吧。
今天初三,按老礼儿得去给街坊们拜年了。”
“拜什么拜?
初一不是拜过了吗?”
李来福郁闷地嘟囔了一句,但还是爬了起来。
他这人就这样,跟大多数老四九成人一样——好面!
心里就算再不愿意,但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差啊!
穿衣服的时候,他转头看了秦淮如一眼。
“对了,一会儿你把傻柱叫过来,中午在咱们家聚聚。
让那个孙子过来做饭颠勺......”
“聚聚?”
秦淮如愣了一下。
“除夕夜不是聚过了吗?”
“昨天也吃饭了,今天你不吃了?
大过年的,不就是大家聚在一起海吃胡喝吗?
就咱家这生活条件,还差那仨瓜俩枣的?
你现在怎么这么抠呢?
跟三大爷好的不学......抠搜的劲倒是学的青出于蓝.......”
秦淮如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行行行,听你的还不行吗?”
说着,李来福穿好衣服,转身就向四合院走去。
“我去找傻柱,顺便让林翠过来帮厨......”
……
“林翠,早上冷,你还是下午再洗吧!
一会你去东跨院帮着忙活忙活,中午我们吃顿好的.......”
李来福刚走到中院,就看到水池边有一个妖娆的身影。
林翠穿了一件粉色碎花棉袄,袖子高高挽起。
露出两条白泽细腻的小臂。
正弯腰在水池边‘刷刷’地搓洗着棒梗的尿芥子。
“哟,这不是来福吗?
你从仓平回来了……”
李来福转身一看,说话竟然是刘海忠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李来福顺手递给刘海忠一根烟。
“二大爷,这么早你就出去遛弯啊?”
给刘海忠点着烟后,李来福这才拱了拱手。
“哎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