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一二十岁的时候,还是大部分都不太会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,不像应嘉蓝在之前兼职的时候,遇到的那一些已经进入社会好多年摸爬滚打的更加“大人”的那些人一样,即使是“撕”起来,也能够尽量保持住表面的体面,所以在以前的时候,应嘉蓝就直面了同龄人最直接的恶意。
看到应嘉蓝沉默,周丹怡又再次带着不明的意味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好奇,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吗?”
“肯定比我这一种坏人过得好就行了。”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之后周丹怡又看似是老同学“久别重逢”,有一搭没一搭地,跟应嘉蓝聊了一些和高中有关的问题,但是因为应嘉蓝都不怎么搭话,最后周丹怡或许是自觉无趣,只是带着一缕香水气消失在了这一条繁华的街道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只是没有过多久,应嘉蓝就又听到了林恒夏的声音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居然折返了,“给你,喝一口水缓一下吧”,甚至还给她递来了一杯温度很适宜的热咖啡。
如果不是早就已经在A大认识了林恒夏,应嘉蓝都想说今天是不是一中的老同学开会了呢,今天和周丹怡简直说了比过去三年加起来的话还要多。
“谢谢”,应嘉蓝接过了林恒夏递过来的热咖啡喝了一口之后,继续解释:“我在看天上的星星。”她是确实说着刚才在周丹怡来之前想着的事情,暂时好像只当周丹怡没有来过。
“对了,你知道吗?以前我看港岛的电视剧,她们动不动就是去瑞士滑雪,去英国或者是加拿大上学,她们那一种说走就走的自由,可把我羡慕死了,不过我最羡慕的还是男女主随便就可以约定去撒哈拉沙漠看星星。”应嘉蓝因为今天喝了点酒,所以虽然有一点理智,但是并不多,不仅话题歪到七里八里,而且她的话也明显地多了很多,所以不等林恒夏有空隙接她的话,她又自顾自地轻轻地抚摸着热咖啡,低着头说了起来。
并且因为热咖啡的温度,应嘉蓝现在也没有觉得有这么冷了,说什么事情,好像动力都变足了一些。
“那你想不想要许愿?”
“许愿?今天没有流星雨吧?”,比起林恒夏突然转换话题,更让应嘉蓝在意的是“为什么可以许愿?”这一个问题,难道就是因为她随便地提了一嘴星星?她不懂。
“都不是这些,而是,看。”
应嘉蓝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