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海象便起身,向着他们走了过来。
梁阿汀三人自觉地让开,任由海象走到张海生旁边,细细检查他的状况。
“伤口是利器一下子割出来的,创口很平整,那个鬼应该力气很大,不然没办法做到一下子把整条胳膊都砍下来。”海象说着,从包裹里翻出些医疗用品,开始给张海生进行简易的包扎。
撑到爬出酒店已经耗尽了张海生的全部力气,在海象走过来之前,他就脑袋一歪,晕死在地上。
看着那道伤口在海象的包扎下逐渐止住了血,梁阿汀的神态却丝毫没有放松。
“张哥说让剩下的人快点进去,再拖下去大家都要死。”她说,“他肯定是在酒店里发现了什么,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……”
“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麻雀指了指悬空的倒计时,“还有两个人,三个任务,时间还剩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麻雀说得对,因为前几个人或主观或意外地浪费了太长时间,剩下不到二十分钟,要完成三个任务,还是靠后的、难度增加了的三个任务,不仅对仅剩的海象和司季,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
更何况……
梁阿汀看了看还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张海生,虽然海象的应急处理暂时减缓了血液往外涌的速度,但肉眼仍能看见那缠了厚厚一圈的纱布正在缓慢地加深颜色。
“希望他能挺到通关吧。”麻雀淡淡道。
海象把身上的东西都交给了麻雀,就拿着手机和失物,一口气冲进了酒店,打算速战速决。
麻雀目送着海象消失在酒店深处,然后便淡然地收回了视线,继续鼓捣她自己的东西。
摆明了对海象有十足的把握。
梁阿汀也将视线转移到张海生身上,他们在外面的这些人,除了干着急,也帮不到里面的人。
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梁阿汀的思绪,她循声低头,看见张海生微微颤动的眼皮。
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等着张海生完全醒来。
张海生:“……妹儿?”
他嘴唇动了动,嘀咕了一句什么,梁阿汀没有听清,她看张海生现在的意识很清醒,便继续刚才没问的问题:“张哥,你在里面看见了什么?”
张海生闻言,彻底清醒,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,脸上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:“我差点就死里面了。”
梁阿汀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