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挂在半空中的倒计时显示还有半个多小时。
在看到梁阿汀走出来的时候,两个人影飞快迎了上去。
张海生张开嘴,问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旁边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。
“还好吗?”
梁阿汀循着声音看过去,看到了司季微蹙着的眉心,接着视线下移,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捏在一起的手指。
他还在紧张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。
司季盯着她沾染着血迹的外套袖子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,已经止血了。”不知为何,梁阿汀被他看得心虚,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袖口,想跳过自己受伤这个话题,“时间不够了,我给你们大概讲讲里面的情况。”
她说着蹲了下来,那树枝在地上简单地画着酒店内部的构造图。
司季没有再说什么,看起来像是成功被她转移了话题,梁阿汀悄悄松了口气,转而认真给他们讲酒店内部的构造。
从外面看酒店的规模并不很大,但只有真正进去了才知道,酒店里面的空间很大。
没有长明灯,也没有声控感应灯,整个酒店只能通过零星几个窗户获得微薄的月光,又诡谲又昏暗。
A区和B区以梁阿汀为分界线的前六个人已经基本都摸清楚了,只剩下一个最深处的C区,还没有人踏足过。
“我做任务的时候路过了C区一次。”听到这里,麻雀插话道,“那个地方的阴气比AB两个区加起来还要重,很危险。”
“对。”梁阿汀点了点头,肯定了麻雀的说法,“我做任务的时候,有个失主特意提醒我,做最后四个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个副本的难度是越来越大的。”
张海生握着破手电筒的手出了一层汗,粘腻腻的。
他把手电筒换到另一只手里,扯了下嘴角,苦中作乐般吐槽一句:“它还挺会设计,正好卡到我这里难度飙升。”
梁阿汀仔细一瞧,被张海生拿在手里的手电筒此刻屁股朝外,所以她很清楚地看见,那手电筒屁股上写着C109。
第一个C区出现了。
她又转头看司季,而后者早有准备,在她转头的同时便将他负责的两个东西递了过来,房间号码朝外。
梁阿汀定睛一看,果不其然,两个都是C区的房间号。
这下不用特意去确认海象的,梁阿汀可以肯定后四个人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