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请让一让,我想来看看这张床。”梁阿汀说完,便侧着身子像一条泥鳅一样从二人身边滑了过去,一把掀开了那床喜被。
司季紧随其后,绕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了喜被的另一边,整个被子都被他们两个掀到了床头,露出了底下红色的床单。
赵不怵刚翻看完参拜记录,扭头一看发现梁阿汀和司季两个人把整床被子都掀开了,瞳孔地震:“这床一看就邪得不行,你们俩居然敢随便掀?”
梁阿汀耸耸肩:“七月十五的时候夫妻俩在这住肯定会掀被子的。”
她低下头,仔仔细细地看着床单,突然,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某一处。床单中央偏下的地方,似乎有一处污渍。
她弯下腰,凑近了去看,确定她没有看错,那里确实是一块颜色比较深的污渍,只比床单的颜色深一些,不仔细看难以发觉。
比红色还要更深一些的颜色,会是什么呢?
“阿嚏!”邵薇薇这个喷嚏毫无征兆,吓了梁阿汀一跳。
打完喷嚏之后,邵薇薇突然顿住了,然后开始用力吸鼻子,又在使劲地闻着什么。
梁阿汀眼神一动,问道:“你又闻到味道了?”
邵薇薇点头:“我闻到了一点血味,床上传出来的。”
“你是说,这块深色的东西可能是血?”李青又凑了过来,指着床上梁阿汀刚刚发现的污渍。
“我不能确定,但我确实在这床上闻到了血味,只是很淡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。”
“不排除血的可能。”梁阿汀说,“既然夫妻一起在这里住一晚出来才能怀孕,有些事情是一定会做的,没有足够的保护措施,有血是很正常的。”
她这话一出,除了司季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自然了一瞬。
“咳。”赵不怵后退了半步,“我觉得我差不多可以走了,这里太冷,我待不住了。”
送子庙很小,唯一有信息的东西就只有那本参拜记录,再待下去的确没有什么意义。
“啊!”周婷突然发出一声短促地惊叫,声音不算大,但也足够让所有人听见了。
李青连忙关切问道:“怎么了婷婷?”
周婷直勾勾地盯着观音像的脸看,从她这个方向和距离看过去,那观音像的脸隐在黑暗里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我刚才看到……”空旷的送子庙里,周婷的声音纤细且空灵,“那个观音像,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