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没有办法把它赶下来吗?”
“它虽然没有恶意,但是执念很深,靠我的力量没办法让它下来,除非我奶奶在这里。”赵不怵耸耸肩,“不过既然没有恶意,那你产生的这些症状应该跟它关系不大,就让它待在你肩膀上吧,说不定以后有用。”
既来之则安之,专业人士都说搞不定,梁阿汀也不再强求,向赵不怵道了谢,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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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阿汀这一觉睡了相当久,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黑漆漆的,梁阿汀在床上静静地躺了很久。眼睛底下湿湿的,有什么东西流淌下来了,她伸出手,抹掉了眼角的眼泪。
大家几乎都休息了,外面很安静。
梁阿汀颤抖着呼出一口气,心里像被塞了石头,又沉又堵。梦里的一切她都忘了,可做梦时的惊恐与绝望却始终萦绕在心头,久久不散。
从第二个副本出来之后,她就经常做噩梦。已经过去七天了,这七天里,只要她睡着,就会反复陷入同一个梦境之中。
梦里的人有一头火红的头发,面容是模糊的,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,却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地依赖对方,就好像……只要有对方在,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。
七天里,每一次做梦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,最开始并不是噩梦,只是一些生活片段,可随着她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,梦境本身也变得越来越可怕。她能感觉到梦里的那个人在做非常危险的事,她想阻止,却无能为力,梦里的她就好像是一个观众,在观看着不属于她的人生。
在刚才的梦里,她死了。有人在哭,有人在骂,还有人在喊她,让她别走。
但她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梁阿汀就醒了。
她把手搭在额头上,喃喃自语:“你是想通过这些梦告诉我什么呢?”
没有人回应她。
梁阿汀拿起手机,她开了静音,在她睡觉的这几个小时内,司季给她发了两条消息。一条是问她要吃晚饭吗,另一条是一个小时前,问她是不是睡着了,身体状况怎么样。
只有两条消息,没有得到她的回应,司季也没再发第三条消息,相当有边界感。
梁阿汀幽幽叹了口气。
就是过于有边界感了。
她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,就是她如果在这几个小时里猝死了,会过去多长时间才能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