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淮河的庐州与别处完全不同,渔灯节更是尽显特色。
整个戏台围绕中间的小湖而搭建,四面八方都是各种表演。
据许睦所说,他将在这里作为掌灯人围绕湖心转上几圈。
届时,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将看到监察使的儿子站在人群中夺目。
就是不知,这帆旗将会在哪里出现。
她打量着周围,完全没有要立杆放旗的地方。
反倒是街边,到处摆卖着物品。
“公子,为你家娘子买个珍珠手串吧。”
一位年轻的姑娘叫住江程,尽心地展示着她上好的珍珠。
他停下脚步,转头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我不用,我有这个镯子了。”
姚黄伸出胳膊,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暗器。
“这女人啊,不嫌首饰多。”
“以后有了小女儿啊,也能做个嫁妆不是?”
她虽年轻,嘴皮子却是厉害,江程在她的三言两语下就将这手串拿在了手上。
“我看这公子也是个富贵人,小娘子定也是瞧不上普通的珍珠。”
说着,她便从铺子下拿出一个木盒。
“这可是稀罕物,小娘子可还喜欢。”
姚黄打眼望去,还真是不可多的南洋白珠。
这一看便是价格不菲,她可不想把银子浪费在这上面。
她对着江程使眼色,想要快些离开,却瞧见对方认真端详了起来。
“是个好物件。”他勾唇一笑,低声开口。
“是吧,公子一看就是行家。”
那老板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。
眼看着两人就要成交,她抓紧按住他的手,直接拦了下来。
“老板怕是看错了,家里是我掌钱。”
听见她说这话,江程脸上一怔,随即便扬起了笑。
“不错,家里都是娘子管钱。”
他勾唇一笑,将手搭在姚黄肩上,手中所拿的珍珠链自然递到她面前。
那客商眼珠一转,接着开口:“那姑娘为你家夫君买个也好啊,男人嘛,也得好生养着,免得红杏出墙。”
她面上不显着急,依旧挂着笑,不紧不慢的介绍着。
这是铁了心的要卖给他们了。
“你这珠子多少银子,多了我可不买。”她试探性的问着价格。
“娘子放心,我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