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!”
原本还有些局促的小孩在此刻抛下身后的一切,直向自己的母亲奔去。
“莽莽撞撞的。”
她的手指在他的额头点了点,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不少,看着是指责,不如说是宠溺。
“想来许嫂嫂很了解渔灯节了。”姚黄道。
“不敢说了解,皮毛还是知道略懂的。”
她带着许睦站在门前,语气温婉,嘴角依旧挂着笑。
“那改日我再向你讨教,瑜之还要休息。”
姚黄向床边递了一个眼神,那人很快就出现一副病弱模样。
“嗯。”他轻闭双眼,眉头紧蹙,有气无力的回应。
姚黄不禁感慨这人的演技真是不差,戏班里做个小生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房门关上的一瞬,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疑问。
“他们有孩子了?”
姚黄长大嘴巴,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那孩子即将七岁,算上怀胎时间,两人这么早就在一起了,却拖到去年才拜了堂。”
她抬手扶额,真是不敢相信。
未婚先孕本就是大忌,还硬生生瞒了这么些年。
“想必也是为了遮掩许婷的身份,才间接隐瞒了许睦的存在。”
说到这里,江程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他姓许,而非周。”
若说是早先为了隐瞒身份,自是要离“许”远远的。
以及,现在他们二人已经成亲,宗谱中也早该改名更正过来了。
“莫非是周千不认这个儿子?”姚黄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不好说,万一是怕东窗事发,有心隐瞒也说不准。”
他靠在床上,摇头开口。
姚黄却觉得方才周千的神情很不正常,没有父子间的亲昵,反而是有种脱离掌控的恐慌。
那感觉只有一瞬,她也不能妄下决断。
房门叩响几声,绵绵端着汤药走了进来。
“大夫说了,小姐这次定要好生用药。”
她将汤药摆在姚黄面前,躲也躲不得。
江程本以为她会因着汤药的苦味而面露难色,却不料这人一股脑的喝个干净。
莫非是药性不同,她那碗药不苦?
正想着,嘴边的汤药已经进入口中,酸苦酸苦的,让人不禁直皱眉头。
看着他被汤药折磨的样子,姚黄不免侧头一笑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