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程被她搞得迷惑:“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。”
姚黄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:“于私,我不想外祖父这么大年纪还受此牵连。”
“于公,我不想违反律法,逆了公正。”
说完便将脸埋进手掌,心里有些杂乱。
“再者,”她重新抬起头,直面对方:“律法未必就是对的。”
“作为初期举荐者,并不能知晓学子后面会经历什么,脾气秉性都是不可预测的。”
就像宁姨并不知晓现在的江程早已不是儿时那孤僻模样。
一口气说完后,她等待着对方的反应。
江程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不解,反而是眉头舒展,眼神带笑。
“我还以为,你也只知道死守律法。”
他心里高兴,有人与她想到了一处。
“皇兄已经命人修改律法,想必过不了多久便会正式实施。”
所以,在这之前,只能将温老将军的事暂且压下。
听他这么说,姚黄心里才松了口气,掀起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。
看着远处的高山,内心随着溪流声逐渐畅快。
这里的风景着实不错,她扬起嘴角用心欣赏。
下一秒,笑容僵住。
“江……江程。”
她声音有些颤抖,一只手在马车中着急的挥动。
江程察觉到不对,一把扯开帘子。
一群黑衣人正从各方涌来。
“又来。”
他紧皱眉头,转身提剑冲出马车。
姚黄感受到他正站在马车上头,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,忙把手里的暗器准备好。
从上方看去,这群黑衣人是要下了死手,凭他一个人闯出去艰难的很。
他握紧手中的剑,眼中充满杀气,只能殊死一搏了。
姚黄听着外面惨叫声,心里的紧张更上一层。
这黑衣人不断上前,哪里是他一个人能够杀的尽的。
她看了看面前的马匹,随即便果断的转动手镯割掉缰绳。
马儿飞快冲出,原本站在马车上方的江程感受到了异样,转身就瞧见了策马飞去的姚黄。
“我先带着证据离开!”
她尝试转移注意,朝着身后大喊一声。
原本还杀的火热的黑衣人在此刻停了下来,只听后面一声:“别让她把东西带走!”
一群人迅速转换赛道,朝姚黄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