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黄和江程同时发出了疑问,莫非是皇室?
“就是你们皇叔啊。”
石头在旁边咬牙切齿的说着。
若不是江浩控制着船只,怎会如此难经营。
“不不不,是监察司。”
文忠眼看这人将结果直率的说出,显然是忘了他们分析的过程。
“江浩收买监察司,这才混淆视听,打压了底下的人。”
江程握着杯子的手愈发收紧,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的很。
“那你们可知他们是为了什么?”
姚黄坐在边上想个大概,问出一个看似无用的问题。
“弟妹这不说笑吗,那些人除了钱财和权力还能为了什么。”
石头虽然是个粗人,但在文忠的耳濡目染下还是知道点官场的事,一时间有些嗤笑表情。
姚黄得到回答后看向江程,眼神中带着探索的意思。
他明显是知道点什么,眼睛轻合,思考下面的破局之法。
“两位大哥也是刚回来,天色不早,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。”
江程将姚黄拉起身,点头招呼后便上了楼。
“运输的船只向来是促进着各方的钱财交流,如今被控制,恐怕早已陷入权力的纠纷。”
姚黄提着裙摆,脸上有些着急的跟在江程身后。
“江浩近些年才与宫中逐渐割席,不会如此着急的露出马脚。”
“权力陷的有多深仍需仔细查探。”
他将房间门关好,散落图摊在桌上,招呼着姚黄过来。
“如今漕运兴盛,原先的帆旗不一定还在淮河,只得先向附近的村民打听打听。”
姚黄回想着白日的场景,道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除了石大哥他们,你可还见到了其他客人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里肯定有问题,河海交错的地方怎会如此的冷清。”
姚黄用手作势画了一个圈,指向了淮河岸边。
“明日我去探查一番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她看江程没有立刻点头,打断了对方的犹豫,简短的解释一二:“我自小上山下河的,对这些事情多少有了解。”
江程见她已经这么说,也不好再拒绝,只得点头答应。
“今日所见的石大哥和文忠兄弟是怎么回事?”
依姚黄所看,这石头是个粗人,文忠说话却是文邹邹的,两人站在一起并不像一路人。
以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