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上来的目的也不止查看玉琴,更是要接近竹青。
如果说他们初来禹州不知道向哪里去寻玉琴,那现在这个方向就摆在眼前。
她心里有极强的预感,这个突破口会是竹青。
以及,若是师父在此,也会希望她这么做吧。
京城的花总是比别处盛,人也是要强的很。
姚黄近乎连着半月都往青雨的院子跑,一开始她只当是这孩子求学心切,可到后面却是显得越发着急。
“前几日让你练习的曲子还未消化清楚?”
姚黄低着头默不作声,心里充斥着担心。
不是被责骂的担心,是被戳破心中之事的担心。
往往人越害怕什么便会发生什么。
“你在练其他技巧,是不是。”
青雨的语气是笃定的,想来是早就察觉。
“是……”
姚黄心跳加快,脑中浮现了多个惩罚,谁知下一秒却只听见了轻叹声。
像是失望,更多的是掺杂着对往事的哀叹。
“你们都是这般的争强好胜。”
此话一出,姚黄来不及思考那个”她”会是谁,抓紧的解释起来。
“师父,徒儿知错,只是秋日宴在即,我不能输在琴上。”
那是她来京城的第三年,随着父亲官位的提升她也越发惹人注意。
骤然来京,唯有一手的琴艺在城中算的上不错,可是距离当时的榜首还差的多,她有些急了。
“父亲是个不懂官场的,女儿更是个草包。”
“听说她母亲是武将所出,与咱们城中夫人更是说不到一处。”
各种闲言碎语充斥在耳边,脸上滑落的泪珠又大了一圈。
青雨常年混迹在京城,大抵还是知道一些的,只是没成想会这般耽误她练琴。
这是个好苗子,不该被如此埋没。
再往后的几天,师父都没有让她前来练琴,姚黄的心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