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找到突破口。找到一个于静无法收买、无法威胁的人。”
李苏想了很久，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顾南安，你之前说过，有一个女生因为于静退学了？”
顾南安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“林晚，”顾南安的声音很低，“她叫林晚。”
林晚的家在B城，距离厉城坐高铁要三个小时。
李苏决定去找她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顾南安说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B城你不熟，我有个亲戚在那里，对那边比较了解。”
李苏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谢谢。”
顾南安笑了，笑得很腼腆，像是一个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。
“不用谢，应该的。”
他们买了周六早上最早一班的高铁票。
出发的那天，天还没亮，李苏就起床了。她穿了一件灰色的卫衣，背着一个旧书包，在宿舍门口等顾南安。
顾南安比她早到，手里提着两个包子、一杯豆浆。
“给你带的早餐。”他把包子和豆浆递给她。
李苏接过来，包子还是热的，豆浆也是热的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他们一起走向校门口。
走出宿舍区的时候，李苏看到一个人站在路灯下。
厉欧辰。
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像是专门在等她。
李苏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顾南安也看到了厉欧辰，他的表情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李苏，你去哪里？”
“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私事。”
厉欧辰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顾南安，目光在顾南安身上停了一秒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