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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支烟，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腾。
他很少抽烟。
李苏苏来这里这么久，只见过他抽过两次。一次是离婚谈判那天，一次是今天。
“厉景琛，你怎么抽烟了？”她走过去。
厉景琛没有回头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跟朋友吃饭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李苏苏看着他僵硬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周晏清，”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，“就是周氏集团的那个周总。我们在拍卖会上认识的，他请我吃饭。”
厉景琛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“你跟他吃饭，吃到十点？”
“对啊，我们聊得很开心，吃完饭还去喝了杯咖啡。”
厉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聊什么了？”
“聊了很多，他的公司、我的公司、他妈妈喜欢的花鸟画、我喜欢的电影……什么都聊了。”
“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李苏苏歪着头想了想：“挺好的，很绅士，很幽默，跟他聊天很开心。”
厉景琛沉默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李苏苏以为他不会说话了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你觉得他好，还是我好？”
李苏苏愣了一下。
这是厉景琛第一次主动把自己和别人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