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景琛没有接话，但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些。
“这次的事失败了，他还会想别的办法，”李苏苏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厉景琛的声音有些低。
车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厉景琛，”李苏苏忽然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软软的，“你今天有没有一点感动？”
厉景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：“为什么感动？”
“因为我帮了你呀。”
“你帮我是为了让我跟你谈恋爱，”厉景琛的声音没有起伏，“交易而已，有什么好感动的？”
李苏苏眨了眨眼，没有说话。
但她注意到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耳尖又红了。
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，厉景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“李苏苏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...现在住在哪里？”
李苏苏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家啊，你不是一直没赶我走吗？”
“我是说你之前，住在哪里。”
“李家啊，我妈住的那个房子。”
厉景琛沉默了几秒，绿灯亮起，车子重新启动。
“你妈住的那个房子，”他说，声音像是不经意地提起，“安保系统不太行。”
李苏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厉景琛，你在关心我吗？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李苏苏看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冷意，也没有疏离，而是一种她看不太懂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她没有再追问，而是弯起嘴角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厉总能不能帮我升级一下安保系统呀？”
厉景琛没说话。
但第二天早上，李家别墅门口来了八名安保人员，以及一整套全新的安防设备。
李母打电话给李苏苏的时候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苏苏，这是怎么回事？这些人说是厉总派来的？哪个厉总？厉城的厉家？你跟厉家什么关系？”
李苏苏窝在厉景琛家的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吃草莓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妈，没事，是我男朋友安排的。”
“男朋友？！”李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？哪个厉总？是厉景琛还是厉景川？你该不会是跟那个厉景川在一起了吧？他比你大十几岁呢！”
“妈，你想什么呢，是厉景琛。”
电话那头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