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她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厉景琛没有说话。
窗外有风吹过,卷起工地上的尘土,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打着旋。李苏苏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,垂落在脸颊边,她伸手把它们别到耳后,动作随意又好看。
厉景琛移开了视线。
“我会查清楚,”他说,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李苏苏——”
“我又不影响你工作,”李苏苏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把保温袋打开,拿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,“你忙你的,我喝我的。”
厉景琛看着她旁若无人地喝起汤来,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,最终深吸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文件大步走出了指挥棚。
但他没有让人把她赶走。
接下来的两天,李苏苏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工地上。
第一天送排骨汤,第二天送鸡汤,保温袋换了一个更高级的,据说是周叔帮她选的。厉景琛每次都说不喝,但每次那碗汤最后都会见底——至于是谁喝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第三天,也就是奠基仪式的前一天,李苏苏到的时候,发现工地上的气氛明显不对。
多了很多保安,每个人的神情都紧绷着,像拉满的弓弦。
厉景琛站在基坑边上,身边围着七八个人,其中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,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作人员。
李苏苏没有凑过去,而是站在远处看着。
系统助手在她脑海里汇报:“厉景琛已经内部排查了一遍,抓出了两个被厉景川收买的人。一个是负责奠基仪式音响设备的,一个是负责场地布置的。他应该在基坑周围也做了监控部署。”
“那婴儿哭声和血水的事呢?”
“基坑下面的暗管还没找到。厉景川的人埋得很深,用的是PVC管,从基坑底部通到外围的一个控制点。那些管子在基坑壁的泥土下面,不仔细挖根本看不到。”
李苏苏想了想:“血水呢?”
“红色素溶液,跟婴儿哭声一样,通过暗管输送。控制点在工地外围的一辆厢式货车里,到时候会有人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