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柠看着银行卡余额又一次蹭噌噌上涨,幸福地冒泡,将系统提醒只听进去了一半。
直到温夏又一次喊她:“程柠……江沐川他放话淮市豪门圈子任何人不许跟你交好、不许给你的产业投资、不许跟你做生意。”
温夏神色担忧。
程柠毫不在意:“他是小学生吗?还搞孤立那一套……他不过户是因为不想吗?他没钱买不起别墅和豪车还不许别人买!真小心眼儿!”
程柠一边跟温夏说,一边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回复给了白曼。
白曼刚刚才得知程柠居然摘了江沐川的桃子,抢了他看上许久的别墅,就立刻发消息提醒程柠小心,并告知她江沐川做的事情。
程柠一点儿都不带怕的,她的钱既不投资也不做生意,就纯花——
花钱这事儿,他江沐川管得着嘛他!
程柠这股硬刚的劲头逗笑了白曼,她立刻将聊天记录分享给好友,然后很快就扩散到了豪门圈子。
江沐川也看到了。
他气笑了。
他很久没碰上这样大言不惭的人了!
他唤来助理,语气冷峭,隐忍着怒意:“李钰那边还是不肯透露吗?”
助理唯唯诺诺点头。
也不知道这李行长是怎么了,死活就是不肯透露这个暴发户的钱财来源,来来回回跟他打太极。
据他所知,对方跟李行长没有关系,甚至李行长打过两次电话都被拒接。
没道理为这么个暴花户触江总霉头。
难道那人,真有来头?
可一个农村来的孤女,有可能吗?
助理百思不得其解。
江沐川冷笑:“不用跟李钰接触了,既然不想说就算了。她买了房肯定要装修吧,依据她的风格肯定是只买贵的,让那几家装修公司、设计公司要么拒接要么提高报价。”
既然身在淮市,就没有他江沐川治不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