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没说什么，只是说她回到宿舍了，问程柠在哪里，什么时候回宿舍，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，程柠想到。
不然她这会儿应该在医院陪温伯父做针灸才对，怎么会这么早回宿舍？
程柠顿时没了逛街的心情。
保安替她安排了商场的车子送她回宿舍，并贴心地将东西提上了宿舍楼。
没多久，程柠的今日消费账单就被送到了江沐川办公桌上。
这是一份充分暴露穷人乍然暴富之后心态的账单。
只是——
江沐川皱了皱眉：“查不到钱财来源吗？”
助理低声道：“只能查到她的养父程大方拆迁之后拿到了三百万拆迁款，给了程柠五十万……之后程大方被人领着赌博输光了钱，被追债的人逼到意外身亡。那些人大概怕了，没有闹到淮市来。她的亲生父母、钱财来源都查不到，只知道这些钱都存在淮市商业银行里。”
“我记得淮市商业银行副行长李钰是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问了，李行长不肯说。”
江沐川转了转手中的笔，不肯说有两层意思——
一个是程柠的来头太大，副行长不敢说。
一个是他们的好处没到位，对方狮子大开口。
一个来自蜀地农村的孤女会有什么来头？
江沐川更倾向于后者：“给李钰点压力。”
说罢江沐川没再想这件事，而是拿起手机打开与温夏的聊天界面，上面还停留着半小时前他发出去的话：“晚上来怡园吃饭，我给你赔罪，秘书的事情哥哥希望夏夏能好好考虑。”
夏夏年后要实习。
他希望她能来他的公司，待在他身边、陪着他。
但是她不愿意。
她怎么能不愿意呢？
江沐川眼底透着阴郁，暗自思忖着。
*
程柠回到宿舍，温夏正抱着手机玩游戏。
被开门声惊到，她手机里操纵的角色当即被对方打野一个连环技能秒杀在草丛里。
程柠听到了响亮的游戏播报。
温夏扔下手机从床上探出脑袋来看：“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！”
程柠笑道：“好不容易有钱了，当然要大买特买！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看着多而已，等拆掉包装就没多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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