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盛清棠没有踏进过食堂一步,渴了点奶茶,饿了点饭点粉,甚至还连续一周在同个时间段点了炸鸡。
盛清棠长嚎一声,“再吃炸鸡我就要变黄鼠狼了。”
川岛不忍心看姐妹这么堕落,环住了她的脖子,“待会儿打扮漂亮点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盛清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去哪?”
川岛嘴角间挂了几分笑,“包你喜欢。”
“真的啊?”
“真的。”
盛清棠像个临行要被家长带出去的小孩似的又念叨了几句,“那我们去哪呀?”
“秘密。”
盛清棠跑到了自己的衣柜面前,挑出了几件她眼中的好衣服。
“这件,这件,还有这件。”
换好衣服的盛清棠轻轻一跃落在了川岛面前,空气被她这小小的蹦跳搅起了一阵轻柔的旋风。
“我换好啦!”
浅蓝色的宽松毛衣,淡黄色的针织小短裙开成雏菊花瓣的形状,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最点睛的是那顶趴在头上的帽子,圆圆的,帽子微微耷拉下来,仿佛一只毛茸茸的小鸟蹲在发间。
“岛岛我们走吧。”她踮起脚把脸凑了上去。
一米七三的川岛立马把她按了下去,指着她这身穿搭道:“你就穿这个和我出门?”
“嗯?不行吗?这是我前两天刚到的新衣服。”盛清棠两汪水目望着她道。
川岛把指尖顿在了下颌线处,“好看是好看,你不觉得咱俩站一起像后妈带女儿?”她把自己的黑色风衣脱下,左翻右找,找出了一条适合盛清棠的裙子。
一件掐腰的长袖针织裙,还有配套的宽版咖色皮带。
川岛撩了撩头发,“穿你那双中短靴。”
盛清棠一一照做后重新来到了镜子前面,这和她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。
“可以走了!”
盛清棠又别扭地拉住了川岛的袖子,“感觉有点怪怪的。”她指了指自己裸露在外的肩,十分不自在道。
“哎呀!不会!好看着呢!”
稀里糊涂下盛清棠和川岛出了门。
这里是一个用声音和光线铸造的世界,红绿蓝紫交加的激光划开了黑的沉闷。
舞池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,人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,而是随着脉冲节拍跳动的小细胞。
“你怎么不和我说是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