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水池是要很多人一块儿来凑钱,平摊下来就不需要那么多。
“而且,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赚更多的钱的。”
贝蒂的话让伊迪斯放松下来,学着贝蒂那样捧着水小口喝起来。
“日安,小姐们。”
围栏外面,传来一道比较苍老的声音。
是科尔先生。
科尔先生作为教区里的牧师,是很德高望重的人,几乎有着和法官一样大的职责。
甚至有时候,法官来了也不如科尔先生说话顶用。
伊迪斯上前打开了门,猜测着他过来的目的。
“科尔先生,请进。”
科尔先生这次过来,是受人所托,打了招呼之后,就在院子里的桌子前坐下。
他年岁已高,又没有孩子,听说他前段时间把远方的一个侄子给找了过来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侄子将来就会是他们教区的下一个牧师。
伊迪丝有些羡慕地看着科尔先生,倒不是因为别的,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十九世纪,除了王室、贵族、乡绅之外,也就牧师、医生和律师的后代可以念大学。
不过羡慕归羡慕,她可没时间去做礼拜,如果科尔先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话。
科尔先生并不着急开口,而是先说起了霍普先生还在的时候:“你父亲和其他人不一样,他似乎对来做礼拜并不积极。”
伊迪斯差点笑出声。
这不是假话,从伊迪丝的记忆里也能搜寻到相关的内容。
霍普先生对圣经里把人划分为三六九等,对现实生活里穷人就要比那些贵族和乡绅低人一等的事情,颇有微词。
甚至在教区要开乡村音乐会的时候,作为一个风琴手,他还因为理念不合而拒绝出席。
在这个年代,霍普先生是一个怪人。
但在伊迪丝看来,霍普先生的想法却很宝贵,如果他能投胎到一个有这样信念的国家,或许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艾拉听到科尔先生这么说,则有些紧张起来。
她端了茶水过来之后,就手足无措地看着科尔先生,等着科尔先生说出宣判来。
科尔先生对艾拉慈爱地笑了笑:“克里斯蒂安小姐,上次的那个帕子是你做的吧?你的手艺可真好。”
艾拉没想到能得到科尔先生的称赞,脸上一下子就布满了红云:“您喜欢的话,我再给您做一个。”
科尔先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