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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否请您再做一次?当然,我会付报酬。”
贝蒂听了之后立刻抢答:“我们不会给你们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伊迪丝轻轻地摁了一下胳膊,她的声音也随之而来:“可以,什么时候要?”
费尔舍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:“如果方便的话,现在就可以,我会在这里等。”
空气就像暂停了一瞬,小汤姆有些不安地往艾拉的身边挪了挪,贝蒂则瞪大眼睛瞪了费尔舍先生一眼,又扭头看了看伊迪丝,等着她拿主意。
伊迪丝看向艾拉:“地窖里还有多少苹果干?”
“半小袋。”
“拿来吧。”伊迪丝已经系上围裙,又让贝蒂把面粉和黄油拿来,开始洗手。
费尔舍没有坐下,他站在原地,身姿依旧笔直。
艾拉从地窖里拿出苹果干送到厨房之后,想了想要招呼费尔舍先生,便把还温热的橡子土豆饼端到了费尔舍先生的跟前:“先生,还要等很久,先垫垫肚子。”
她并没有什么恶意,相反是带着几分待人接物的善意。
但是贝蒂却在厨房里听到了,声音不大但却能让屋里的人听到:“费尔舍先生肯定不会吃我们做出来的东西的,艾拉,你不要白费力气。”
他甚至连坐都不愿意坐在他们的椅子上。
费尔舍先生低头看了看那盘饼,认真地说,和他吃过庄园厨房早上烤的白面包差远了,他还会涂上爱尔兰的黄油。
下午茶也通常吃的是伦敦订来的糕点,酥皮有很多层。
但是从他骑在马上的时候,就从风中闻到了那股香味,到他进到堂屋里,这个香味一直没有消散。
就在艾拉以为他不会吃,要收走的时候,费尔舍先生的手动了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饼的边缘,动作很轻,像是怕沾到什么。
他咬了一小口。
艾拉和小汤姆都有些紧张地看着他。
屋里没有其他的声音,只能听到远处隐约的鸡鸣,厨房里伊迪丝和贝蒂交谈的声响。
这让费尔舍先生咀嚼的声音格外的清晰。
费尔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吃进嘴里之后没有惊讶,看不出来享受或者嫌弃。
这个认知让艾拉和小汤姆都不知道他到底觉得好不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