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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跃一愣。
    桑隅已经转回头去,看着前方的夜色认真道:“放心吧。有数据表明,我国女性对婚姻的忠诚度远比男人高,克制自己暴力欲望的概率也大得多。如果你不是喜欢同性的话,倒不必为此十分担心。”
    吴跃一句话吃了两顿排头,一张脸苦巴巴地皱成了包子。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不再说话。
    桑隅脸色有些苍白,声音却沉得很稳:“沈队,木山市离燕州市不过两小时车程。辛苦您开车,我们去趟刘连生老家。”
    沈斯简正有此意:“嗯,我怀疑这是一起团伙作案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倒是一针见血,看来某些人不仅不是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,还是个嗅觉灵敏的警犬?桑隅不由侧目而视。
    沈斯简简明扼要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:“刘连生之前的专业我记得是会计。一个管理类专业的学生,可组装不出来这么精巧的手工窃听装置,更不可能一个人删掉K酒店的监控信息。我合理怀疑他有帮凶。”
    是了,他俩第一次见面她就该知道此人是怎样敏锐机警。可见人还是不该以貌取人,更不能因为人家好看就怀疑对方草包。
    对沈斯简能力全肯定的桑隅放下心来,靠着右侧车窗开始安心地闭目养神。
    车里安静下来,只剩沈斯简歌单里躺了十好几年的一堆经典老歌在夜色里流淌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木山市早年间是钢铁老城,经济腾飞时一片欣欣向荣。然而随着时代变迁,逐渐没落成一座泯然众人的小城。
    刘连生的家在老工业区的一户单位房里。
    车停在一片破旧的筒子楼前。嘈杂的街巷,四处堆放的杂物,还有一股浓厚的泔水味儿,从各个角度刺激着感官,提醒几人这里不怎么美妙的生存环境。
    说是“家”,其实也是抬举了。
    只是个十来平的员工宿舍,锅灶就起在廊下。经年累月的黑色锅子包着一层厚厚的油浆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。
    窗户上糊着旧报纸,已经泛黄发黑,边缘卷曲着,仿佛一吹就会掉下来。
    开门的是刘连生的父亲。
    一个干瘦的老头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浑身散发着一股汗酸和酒精混合的味道。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几人一圈,听说他们是来找刘连生的,也没细问,就打开了门。
    “你们找我崽啊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醉醺醺的得意,“他去大城市上班咯!燕州大学毕业的晓得吧?你们进来坐,坐啊。”
    他热情地招呼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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