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人越走越远,“妈、我真不和你说了,就这样、挂了。”沈斯简应付完陆女士,快步追上去,“你去哪儿?”
“回去啊。”桑隅头也不回,开口随便找了个茬:“怎么,沈队还想请我吃晚饭?”
沈斯简没接这个茬,从兜里掏出车钥匙:“上车,我送你。”
她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他,“不用了,您忙您的案子吧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夕阳正好落在她脸上,把浅琥珀色的眼睛染成浅金色。
很好看。
沈斯简心想。
他三两步上前,径直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,找了个理由,“有话和你说。”
语气不容置疑,看来真有事儿啊,桑隅没再推辞,弯腰坐进车里。
沈斯简率先开口:“你以后……别回那种地方了。也别和你们那帮山上下来的鬼混,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,不学好。你年纪还小,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我答应帮你安排工作肯定会做到,不过需要点时间办。”
桑隅有点意外。缠着沈斯简让他给她介绍个工作原本只是她接近这个案子的托词,她没想到沈斯简真会管她那档子破事儿,
桑隅有点错愕地偏着头看向沈斯简,好像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似的,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。像在试图拆解一台高密仪器,看清楚每个零件怎么运转。
她盯了半天,笑了,只不过那笑容比刚才更深了一点。
“沈队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。”她神神秘秘,“下一个死者的死期应该不远了。”
沈斯简眉头一皱:“你说什么?”
桑隅却不肯再说。
黑色的法拉利驶出南岸派出所的停车场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橙色,车窗外的世界温柔得不像话。
沈斯简余光瞥过,她的侧脸在夕阳里安静得几乎透明,每一个呼吸都带着控制感,眼角微微上扬,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,安静却警觉。
一点也不像那个在审讯室里模仿凶手作案、在魔界会所里装失足女大学生的人。
他不由得脱口而出:“没想到你学的还挺像。”
刚说完便后悔了,沈斯简在心里默默扇了自己两巴掌,心道:哪壶不开提哪壶,好不容易要把她掰到正道上来的。
“哦,可能我比较有表演天赋吧。”她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闭着眼睛回答:
该死,装睡就装到底啊!这时候怎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