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涵,去查张萍萍的人际关系,尤其是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,人死了这么久怎么没人报失踪?这不合常理。”
“吴跃,跟我一起出个外勤,让我去会会这个姓赵的。其他人继续干手里的活儿。”
出了会议室,沈斯简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电话才响了两声,那头就接起来,一个油滑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:“呦,沈少?今儿怎么想起我来了?”
老鳖是左公桥那片的老扒手,拘留所的常客。
这家伙,偷窃技术一流,可惜运气实在差劲。沈斯简刚毕业在左公桥派出所实习的时候抓过他好几回。
后来也是抓熟了,一接触发现这人其实没什么坏心思。家里有个瞎了眼睛的老娘要养,年轻的时候又进过局子留了案底,找不到工作,又不敢犯什么作奸犯科的大案,只能小偷小摸地讨生活。
那时候沈斯简年轻、气盛、还有几分少爷做派,二话没说,当天就扛了五万块钱的现金,极力邀请老鳖做他的线人。
老鳖当时感激涕零地答应了,从那以后,沈斯简在他嘴里就不再是“沈警官”。不论他是实习警还是支队长,在他眼里都是那个曾经局气豪爽、给他钱救济生活的真财神。
“帮我牵个线。”沈斯简言简意赅,“小西沟那片,我要找个姑娘。最好是个雏儿,清瘦小巧点的,皮肤白皙的最好。”
除了那个纹身,沈斯简几乎是按照受害者的体貌特征提出的要求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响起老鳖嘻嘻的笑声,带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戏谑。
“沈少您说话就是。小西沟这片儿就只有赵国栋在拉皮条,道儿上叫他‘东哥’,嘴是出了名的严。这样,一会儿咱在魔界会所那片儿碰头,一准儿能见着。”
语气里颇有几分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欣慰。
魔界会所——
门童拦住沈少爷的时候,他从兜里掏出一打各式各样的高级会所会员卡,往人家面前一递,努努嘴:“自个儿找,找到了给我开两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。没事儿别来烦老子。”
他当了二十多年的二世祖,此时恢复出厂设置,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。
要是搁他十八岁,估计能更拽地当场打电话再找十个八个引荐人,办它个几十张会员卡当礼品券散。
门童也是见怪不怪这些跋扈张扬的各种二代们。他小心翼翼地从那堆不晓得放了多少年的烂卡片中,精准地抽出自家那张,然后笑嘻嘻地迎